第九十八章 诱惑的代价

我依在老妈身上，时间如凝固的琥珀，柔软的触感与她的体香将我困在梦境与现实的交界。她忽地开口，声音带着醉意：“你要咋样才能回到正常生活？”

这话如寒冰刺骨，我浑身一僵，伤心道：“老妈，您……啥意思？”

她扯出一抹牵强的笑，吐着酒气：“你的想法太天真。我得阻止你陷进这泥潭，这是当妈的责任。”

我抬头，凝视她：“您想咋做？”

她微笑，眼中却藏着疲惫：“我不知道，但我必须做点啥，不管是啥。”

她的笑里满是爱，哪怕醉态蒙眬，也掩不住那份深情。片刻，她再次开口：“假如……我是说假如，你没法像正常人那样结婚生子，我会离开，去个你永远找不到的地方。你会咋办？”

“我会随您而去。”我答得决绝。

“我说了，是你找不到的地方。”她语气坚定。

“那我就一直找，大不了孤苦一辈子呗。”我故作轻松，笑得却像哭。

她闭眼，哼了一声，似嘲讽，似无奈。突然，她脸色一沉，睁眼凌厉瞪我，语气不容置疑：“出去！”

这变化如晴天霹雳，我愣住，怔怔望着她冷漠的脸庞。恍惚间，我瞥见她眼底藏着的复杂情绪，似挣扎，似不舍。

良久，我败下阵来，失落转身，刚到门口，一句低语如惊雷炸响：“儿子……别走……”

这话如黑夜烛光，点燃我心底的希望。我未怀疑自己听错，猛然回首，奔到床边蹲下。她的眼中水雾弥漫，醉态中透着前所未有的清醒。我忍不住唤：“老妈……老妈……”

她凝视我，醉眼迷离：“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
“您说……啥事我都答应。”我喉咙颤抖。

她摇头，微笑：“我要你发誓。”

见她如此可怜，我哪顾其他，比着手势：“我发誓，您让我干啥我都答应。”

她再摇头：“若你做不到呢？”

“做不到？”我愣了，“做不到我就断子绝孙！”

这誓言对男人已够毒辣，她却不满意，摇头道：“不行。”

她迎着我诧异的目光，沉声道：“若你做不到，这辈子再也见不到我。”

我心如刀绞：“老妈，我做不到。”

回想往昔，我对她的誓言皆可接受，断子绝孙也罢，成太监也无妨，唯独这点，我无法承受。况且，我隐约感到，她要我答应的，远非结婚生子这般简单。

她似料到我的拒绝，神色未变，带着疲惫与挣扎道：“今晚……我可以答应你任何事……”

这话如惊雷，我心跳骤停。她明显有后话，却未说出口，别过脸，静静躺在我面前。

“任何事”之意再明显不过。她平日纵容我无数，却独独拒绝那禁忌一步。今晚，她却将此包含在内——交融的诱惑，近在咫尺。

幸福如狂潮，裹挟危险与诱惑，扑面而来。我无法思考她为何如此，只觉她卸下防备，这正是我梦寐以求的一刻。

“老妈……我……”我语无伦次，激动得说不出完整的话。

她躺着，低声道：“我只希望你幸福。”

我曾说，我的幸福是她。她今晚说希望我幸福，莫非……她接受我了？一定是这样！

她的娇躯凹凸有致，白衬衫下的丰盈如圣女峰，丝袜美腿如雕塑，撩拨心弦。我颤巍巍爬上床，哪怕不是初次，依旧兴奋难抑，像是朝圣的信徒，面对神坛。

“老妈……”言语多余，我抬腿跨过她的大腿，双膝跪在她胯旁。她的侧颜如画，鬓角发丝凌乱，纤手掩面，似在遮掩羞耻。

佳人在前，我再难自持，双手轻握她裙边，正要褪下，她却开口：“答应我三件事。”

先前，她说一件事，我拒绝；如今变三件。我心头一沉，生出莫名自卑与难过。她并非出于爱，而是以身体为饵，诱我许下无法实现的誓言。

她太懂我，知道此情此景，我难拒绝。她的美如星辰，自信而耀眼，在我眼中被放大万倍。可她低估了我对她的迷恋。

“老妈，我做不到。”我艰难收回手，理智尚存。

她撑起身，与我对坐，神色激动：“你必须做到！”

我仿佛窥见命运的悲剧终局，恐惧将我吞噬。我抱住她，哽咽道：“老妈，别逼我，我也不逼您。”

她沮丧道：“这是我的责任。”

她的话语含糊，我摸不透她的心，轻声问：“您先说，要我答应啥。”

她语气柔却坚硬：“不行，你先答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