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十七章 醉梦柔情

老妈的娇躯柔软如云，胸前的丰盈化解了跌撞的冲击，散发着体香与酒气交织的醉人气息。我本就炽热的身躯更加坚硬，下体隔着薄裤顶在她柔软的小腹，欲火如烈焰燎原。她脸颊绯红，横臂挡在我胸前，试图拉开距离，羞怒交加的模样如春花含嗔，令我迷恋不已。

“起开！”她娇斥，声音里带着醉态的颤音。

我克制着冲动，轻声在她耳边道：“老妈，我扶您回卧室歇着吧。”

“谁要你扶！”她嘴上嘟囔，娇躯却未再抗拒，任我搀扶，摇晃着来到卧室床边坐下。酒意上涌，她刚上床便侧身倒下，横卧在床，微睁的双眸水雾朦胧，失神地凝视前方，似在追逐某个遥远的幻影。

“我给您倒杯水。”我心疼她这副模样，转身去客厅接了杯热水。回来时，她仍维持原姿，像是醉入梦乡。我端杯扶她坐起，喂她喝水，动作却不够轻柔。

“咳……咳……”她被呛到，纤手抚胸，眯眼娇斥：“想呛死我啊？”

“怪我，怪我。”我见她醉态流露小女人一面，忍不住偷笑。喝了热水，她脸色稍缓，直直后仰，伸了个懒腰，合眼睡去，呼吸渐匀。

“老妈？”我轻唤，无人应答。她毫无防备地睡在我面前，我却心生疑惑：她明知我对她的心思，竟醉成这样回家，莫非……她对我有一丝情愫，只是羞于面对，借酒装醉，引我更进一步？

这念头如火苗窜起，我心跳加速，哪怕这可能微乎其微。她的睡姿肆意，双臂张开，白色衬衫被硕大的胸脯撑得鼓胀，随呼吸起伏，令人目眩。一字裙因躺姿上滑，露出裹着肉色丝袜的修长大腿，暖光下如玉生辉，圣洁而诱人。一只玉足已脱下高跟鞋，丝袜下的白皙若隐若现，宛如禁忌的果实，挑逗着我的理智。

我呼吸急促，告诫自己：若真爱她，不能趁她醉态亵渎。可方才的臆想动摇了信念——她为何醉归？是为应酬，还是借酒掩饰心事，甚至……在试探我？

真相只在她心底。我掐了下手臂，强压欲火，不敢玷污这占据我心神的女人。但她这睡姿定不舒服，我蹲下，轻轻握住她还穿着高跟鞋的左足踝。丝袜柔滑冰凉，透着微温，缓缓褪下高跟鞋，露出一只秀丽玉足。雪白匀称，五趾饱满，丝袜下的朦胧美如艺术珍品，高贵圣洁，令人只敢远观，不忍亵玩。

我不敢再进一步，怕失控。深吸一口气，闭眼将她的双足轻摆床上，想让她睡得更安稳。可她的诱惑如罂粟，我难以自抑，欲望如潮水拍岸。

寻常儿子不会对母亲生出亵渎之心，母亲的怀抱如冬日暖阳，只带来温馨。可她不同，她是母亲与情人的交织，儿子之爱与男人之欲交汇，化作无法克制的喷泉。

我俯身，轻轻依在她娇躯上，低唤：“老妈……老妈……”

每声呼唤，暖流自心底升起，滑过胸膛，直达脑海。“妈妈”二字，承载宁静与温柔，抚平我躁动的心。

“儿子……”她似被唤醒，悠长回应，“我……真不知该咋办了……”

她的话像迷雾，我不知她指什么。她醒了，还是从未入睡？我轻声道：“老妈，我也不知道咋办了……”

静默许久，她断续道：“你的人生刚开始……有大好前途……不能一错再错，毁了自己……我也不能……”

这些大道理我听腻了，摇头道：“老妈，您知道这没用。”

“是……没用。”她叹息，“那咋做才有用？”

“我……已经说得很明白了。”我声音颤抖，“老妈，我做不到放弃。就算您不接受，我还是会一直爱您，爱我的老妈。”

“像小时候那样爱我不就够了？”她低语。

我想到小时候离不开她，长大依旧如此。思想会变，唯独对她的爱从未动摇。我低声道：“我的爱没变，只是……多了男人对女人的爱。老妈，哪怕您这辈子不爱我，不接受我，我还是会坚持。只要您不离开我，哪怕不做情人，只这样生活到老，带着遗憾，我也是幸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