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十五章 自私的深情

沉默如潮，我支吾道：“我会……对老妈好，永远忠诚，照顾您一辈子……”

“够了！”老妈打断我，凤目微眯，讽刺道：“连话都说不利索，还妄想当男人照顾我？”

这话刺得我心头一痛，却无从反驳。胸口像被无形的重石压住，沉甸甸的。

良久，她扶额叹息：“是时候重新梳理咱们的关系了。”

“啥意思？”我心头一紧，紧张得像被拽紧的琴弦。

她抬眼看我，叹气道：“以前是我太纵容你，才让你如今抱更离谱的幻想。再这样下去，你会毁了自己。”

“您说得太严重了，咱俩不还好好的？”我强装轻松。

她合上双眸，笑得无力，像是秋夜的残月，黯淡而孤寂。她的模样勾起我一股无名火，夹杂着庞大的无力感，席卷心头。

我咬牙道：“老妈，您再咋逃避，也改变不了咱们发生过的事实。”

她睁眼，目光如刀锋般锐利。我毫不退缩，继续道：“这不是梦，我也没想当它是梦。您担心我的未来会毁，可我的未来全是为您而建。没有您，啥意义都没有。”

她叹息：“你正值青春大好年华，干嘛把心思耗在我这中年女人身上？”

我挤出笑：“您太谦虚了！哪个小姑娘敢说比您漂亮？在我眼里，您就是天仙下凡，世上最美的女人。”

她并未因我的恭维展颜，摇头道：“人总会老去。我四十了，再过五年、十年，美貌不再。到时你回看今天，会觉得自己的想法多幼稚。”

这话如潮水掀翻心湖，我前倾身子，握住她的手，大声道：“老妈，哪怕再过四十年，您在我心里还是最美的！如果您因为这不接受我，那是您多虑了！”

“小声点！”她甩开我的手，朝窗外瞥了眼，低声道：“照你这么说，你真打算跟我耗一辈子？”

我摇头：“这不是耗，是我一生的追求，意义非凡。”

“你的追求也太没出息了。”她叹息，“我总会先你而去，到那时，你咋办？”

“那也得几十年后。我不贪心，能跟您共度几十年，够了。”

她的脸色骤然黯淡，旋即恢复，笑道：“可我不想一辈子耗在你身上。我也想追我的幸福。”

我心如刀绞，握拳道：“您不是说我的幸福就是您的幸福？跟您在一起我会幸福，我也能给您幸福！”

她冷声道：“你的幸福终会败给现实。”她顿了顿，眼中泛起湿润，“想想，若你跟王欣然走到最后，结婚生子，平平安安过一生，那不也是幸福？”

她的泪光让我心痛。我眼眶泛红，苦涩道：“我回不了头了，老妈。我接受不了没您的日子，没您的未来。”

她眼皮颤动，神色复杂，握住我的手，柔声道：“儿子，我老了，陪不了你到老。你得学会独立面对世界。但不管我在不在你身边，我都会永远看着你，爱着你。”

她的手冰凉，话却暖如春风。我却感到莫名的忧伤，像是暗藏在她语气中的哀愁。

我反握她的玉手，颤抖却倔强：“我不要离开您……我要您一直陪我……我要您接受我……”

她注视我，眼中满是怜悯。空虚、寂寞、痛苦如潮水涌来，我的安全感匮乏到极点。

我松开她的手，紧紧箍住她的后颈。她未作抗拒，任我拥她入怀。她的娇躯柔软温和，散发迷人的体香，隔着薄薄的针织毛衣，酥胸的柔软将我炽热的身躯融化。

过往的画面在脑海闪回：偷摸的初次，伟哥误食的疯狂，遂宁酒店的狂澜……这些现实如梦境，永难忘怀。

朋友曾说：“贪恋一个人的身子到这地步，也算另类的喜欢。”自私的喜欢是喜欢，变态的爱也是爱。

若这都不算爱？

心跳如擂，我在她耳边低喃：“老妈，我想把心掏出来给您看。”

她一如既往，未回应我的告白，低声道：“若你不是我儿子，事情或许会不同。”

我深情道：“都说儿子是妈上辈子的情人。也许上辈子您欠我太多，这辈子我来讨债了。”

“是啊……”她长叹，语气满是嘲讽，又藏着深意，“我常这样安慰自己。”

每次贴她如此近，欲望如野火燎原，吞噬理智。她的秀发划过鼻尖，痒得钻心。胸前的柔软让我不由贴紧，惊人的弹力让我身体僵硬。

她似察觉我的异样，纤手推我胸膛：“起来！”

她的命令如她的手，苍白无力，挡不住我分毫。她的柔软与温暖，让我恨不得将每一寸血肉与她交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