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十九章 成长的代价 拳击课程如火如荼，我渐渐爱上了这项运动。在拳台上挥汗如雨，拳风呼啸，每一记重拳都带来酣畅淋漓的快感；与对手过招，技巧与力量的博弈让我成就感爆棚。身体也在悄然蜕变，肌肉线条日渐分明，上楼不再气喘，腰背挺拔有力，仿佛整个人都脱胎换骨。

唯一让我郁闷的是，老妈对我的态度依旧冷若冰霜。晚饭时，我只能通过汇报训练情况与她搭上两句话，其余时间，她像雾中花，可望不可即。离家前的最后一顿晚饭，我望着她身着居家服，在厨房默默洗碗的背影，心头涌起一股酸涩。明天就要奔赴大学，我想和她说点什么。

“老妈，”我走近她，低声唤道。

她低头洗碗，头也没抬：“干啥？”

“我来洗，您歇会儿吧。”

“不用。”她语气生硬，毫不领情。

我不理她的拒绝，从水槽里捞起几个碗，站在她身旁刷洗起来。她瞥我一眼，没再吱声。碗很快洗完，她用帕子擦干手，淡淡道：“早点睡。”便转身走向卧室。

我犹豫片刻，鼓起勇气跟上，在她进屋前喊道：“老妈，我想和您聊聊。”

她回头凝视我片刻，绕过我走向客厅。我心头一喜，忙跟上，在沙发上坐下。可坐定后，我却不知从何开口。自从那夜的越界，我在她面前总有种莫名的怯意，像个犯了错的孩子。

“咋不说话了？”沉默片刻，她反倒先开口，目光探究地看向我。

“没……我在想件事。”我嗫嚅道。

“想啥？”

我抬头，试探道：“我在想，怎样才算成熟。”

她似乎来了兴趣，翘起二郎腿，居家服的裙摆微微上滑，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。她问：“你咋定义成熟？”

“嗯……”我思索片刻，“一个成熟的男人，应该是冷静沉着，身强体壮。”

她不置可否，静静看着我。我试探问：“我说得不对？”

她摇摇头：“没说错。”

我追问：“那您觉得，我现在算成熟的男人吗？”

她没直接答，反问：“你觉得呢？”

“我觉得……成熟了一半吧。”我咧嘴一笑。

“一半？”她眼中闪过一丝疑惑。

“对！沉着冷静我可能差点，但身强体壮绝对达标！”我拍了拍大腿，痞气十足。

她哼笑一声：“建议你先照照镜子。”

我知道她这是故意调侃，趁机打开话题：“老妈，您可别小瞧我！正所谓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，我现在可是有技傍身，三五个壮汉近不了身！”

“行行，你厉害。”她语气敷衍，嘴角却微微上扬。

我来了兴致，撩起短袖下摆，露出锻炼三月略显铜色的腹部，得意道：“老妈，看见没？八块腹肌，货真价实！”

她瞥了一眼，迅速移开目光，撇嘴道：“瘦的吧。”

“哪是瘦的？”我低头摸了摸棱角分明的腹肌，嘀咕，“这可是三个月苦练的成果！不信您摸摸，手感杠杠的！”

“没兴趣。”她白我一眼，语气不屑。

我不依不饶，拉起她的手往我腹部按：“老妈，摸一下，绝对真材实料！”

“我不摸！”她抽手想挣脱，我却握得更紧，与她暗自较劲。

“就一下，就一下！”我嬉皮笑脸。

她拗不过我，顺着我的力道，五根纤细如葱的手指滑过我的腹肌。冰凉柔软的触感让我心头一颤，她却像触电般迅速抽手，脸颊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，嘴硬道：“还说不是瘦的，硬得跟猪排似的。”

“哪有？”我嘀咕一句，心头却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，想在她面前证明自己。我盯着她，认真道：“老妈，我现在很成熟了。”

“嗯？”她一愣，还未反应，我一手托住她的腿窝，一手揽上她的后颈，轻轻一用力，将她抱起，完成一个完美的公主抱。

“你干啥？”她下意识搂住我的脖子，惊愕地瞪着我。

我低头凝视她美艳的脸庞，炫耀道：“老妈，我现在能轻松抱起您了！”

若在过去，这举动或许会让她欣慰，夸我长大了。可如今，她的眼神复杂，脸颊微红，低声道：“放我下来。”

怀中的她，柔软如云，仿佛不是母亲，而是恋人。我心跳加速，抱着她在她的一声惊呼中转了个圈，才将她放回沙发。她坐好，理了理居家服，不悦道：“越来越没大没小了。”

“老妈，我只是想证明我成熟了。”我解释。

她白我一眼，纤手搭上我的肩，叹道：“身体上，你确实健壮了。但健壮不等于成熟。”

我不解：“您是说我思想还幼稚？”

她扭头望向窗外，淡淡道：“差不多。”

“老妈，您放心，我会快点成熟的！”我像小时候承诺考试拿双百般信誓旦旦。

她轻声道：“不一定非要成熟，但一定要学会成长。”

我正琢磨这话的深意，她却换了话题：“明天你就是大学生了，对大学四年有啥规划？”

我想说没啥计划，又怕她失望，忙道：“好好学习，天天向上！”

“还有呢？”

“坚持锻炼身体！”我补充。

她漠然点头，看不出喜怒。片刻后，她悠然道：“既然要好好学习，就把心思放学校，别老往家里跑。”

“老妈，我……”我刚想辩解，她打断我：“睡觉，明天早点去学校报到。”

她起身离去，快消失在视线时，我有些伤感地问：“老妈，明天您能送我去学校吗？”

她停下脚步，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
回到床上，我辗转难眠。三个月来，我极力压制那禁忌的渴望，可潘多拉魔盒一旦开启，任何抵抗都不过是徒劳的挣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