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十七章 雨夜余烬的空虚与誓言

遂宁酒店的黑暗如深渊，雨声低吟，像在嘲笑我的罪。老妈的禁地如漩涡，紧致湿滑，热流如无数触手，缠住我的坚硬，也攥紧我的心。我毫不停歇地深入，她娇躯颤抖，喉间泄出低吟：“嗯……停……停一下……”她的声音破碎，带着无力的抗拒。

我一口气冲刺百来下，她的禁地猛地收缩，柔嫩的热流如潮，涌得我心跳失控。她身子剧颤，弓起如弦，眼眸上翻，露出大片眼白，高潮将至。我眼疾手快，猛扯她浴袍的腰带。

禁忌的美景终现眼前。无数梦中的画面，在这一刻成真。

浴袍滑落，我第一眼便被她的柔美震撼。圆润的小腹下，浓密的幽林如黑雾，沾着晶莹的露珠，生机盎然。再往下，是神秘的幽谷，白嫩的肌肤衬着深红的柔瓣，微微红肿，我的坚硬深陷其中，湿滑的热流如蜜，勾勒出禁忌的轮廓。

仅此一眼，背脊酥麻如电，心理的满足与生理的快感攀上巅峰。她的禁地仍在收放，像在诉说她的羞耻与情动。她知道我在贪婪地凝视，知道我窥见了她深陷欲海的模样。她的自尊，如她无处安放的双手，被我尽收眼底。

“嗯啊～”她低吟，热流如泉，喷涌而出。

几乎同时，我的欲望沸腾到极点。我猛地退出，抵上她柔软的小腹，紧紧抱住她，迎接这极乐的瞬间。她的娇躯停止颤抖，双手无意识地扣住我的背，指甲刺破皮肤，热流与我的释放交汇，腹间黏腻如胶，整间房弥漫着暧昧的气息。

这一刻，我坠入乱伦的深渊，与她共攀极乐之巅。她的羞耻，似炸裂的花，散落无踪。

“呼……”我们的呼吸渐平，欲潮退去。

“妈……”我满腔情意，却不知如何吐露，一滴泪滑落，滴在她玲珑的耳垂上。我紧抱她，感受她胸前的柔软与心跳。

“下来！”她声音无力却硬，我听话，挪到一侧，腹间的黏液拉出细丝，藕断丝连。这画面让我恍惚，既满足，又空虚，像幸福，又像悲哀。

老妈脸上的潮红褪去，神色复杂，柳眉微蹙，看不出刚经历一场不伦之爱。她面无表情地瞥了眼腹间的痕迹，又看向我，嘴角动了动，迅速起身，披上浴袍，走向浴室。

我脑子一片空白，呆望天花板。浴室的水声响起，床上的痕迹被冷风吹散，像一切未曾发生。

她从浴室出来，回到床上，侧身背对我，凌乱的秀发散在枕间。我忍不住：“妈……”

“去洗澡。”她淡漠打断，没让我再说。

我轻“哦”了声，走进浴室，花洒冲刷掉疲惫与罪痕。回到床上，她仍无回应。我小心钻进被窝，挪近她，盯着她的后颈，想说点啥，却不知从哪儿开口。

今晚的一切，是我梦寐以求的，可为啥心头萦绕着后悔？不，不是后悔，是空虚、恐惧、迷茫，还有对后果的担忧，交织成一团乱麻。我的视线模糊，不知是不是耗尽了精力的缘故，寒意钻进骨头。

我怕冷，伸手搭上她的腰，想借她的体温驱寒。她忽道：“最近我老在想一个问题。”我下意识问：“啥？”

“我是不是个称职的妈？”

我手臂一僵，还没答，她自顾道：“我肯定不称职。”

胸口像被堵住，我艰难开口：“不是，您是天底下最好的妈。”

“是吗？”她自嘲一笑，“哪有妈跟儿子干这种事？”

我喘不过气，抱紧她，泣道：“跟您没关系，是我逼您的……”

她摇头：“我老怪你爸不关心你，不负责。现在，我还有啥脸面对他？”

“不是，我……”我词穷，不知咋接。

“要是哪天，咱的事让人知道了，我咋面对？你又咋办？”她声音低沉，像在预言末日。

我无力道：“不会有人知道……这是咱的秘密。”

“纸包不住火。”她冷冷道。

“不会！我……我不让别人看出来……”我声音越来越小。她掀开我的手，淡漠道：“这种事没结果。你目的达到了，忘了它吧。”

我又抱上她的腰，鼻子抵着她后背，倔强道：“这不是我的目的。我说过，这辈子只爱您，我忘不了。”

她冷冷质问：“你又忘了承诺？”

我沮丧：“没忘……以后我听您话。可今晚的事，哪怕是梦，我也会记一辈子。”

她叹息，空气沉寂。我想再说点啥，却不知从哪儿开口。许久，她淡漠道：“上大学找个女朋友吧。”

我在她背上拱了拱：“我说过，有您就够了，我不找女朋友。”

她又叹息，没再说话。时间流逝，我的意识模糊，寒意与空虚将我吞没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