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十三章 雨夜孤床的禁忌烈焰

遂宁酒店的灯光柔和如纱，雨声敲窗，淅沥如诉。方小宇跪在床上，双手如捧珍宝，轻轻按摩万书怡红肿的脚踝。她的玉足纤细如玉，雪白得晃眼，足趾如嫩藕芽，散发着淡淡清香，撩得他心神摇曳。

“妈，痛不痛？”他心疼地问，目光在她脸上流连。

万书怡白他一眼，语气埋怨：“废话！要不是为了你，我至于这样？上辈子欠了你，这辈子生你来讨债！”

“讨债？”方小宇挤出痞笑，“我这不是伺候您吗？伺候您一辈子都行！”

她冷哼，没接茬，忽道：“谁知道你打啥歪主意。”说完，闭上眼，静静享受按摩，呼吸渐平稳。

她的脚心红嫩，五趾圆润如珠，睡袍因姿势滑至大腿，露出雪白饱满的玉腿，修长却不失肉感。方小宇呼吸急促，手指在脚踝游走，目光却忍不住上移，贪恋那如禁忌之雾的曲线。他想触碰她的腿，却怕惹怒她。

挣扎片刻，他试探：“妈，我给您按按别的地方？”

神奇的是，她没吭声。他胆子大了，颤巍巍将手指移到小腿，边按边嘀咕：“按摩促血液循环，助睡眠，还能美颜……”她仍闭着眼，似默认。他咬牙，手指沿小腿上攀，刚触到浑圆大腿，她猛地睁眼，一把掀开他的手，怒道：“够了！”

方小宇暗骂自己心急，以为她要赶他下床，却见她腿仍搁在他膝上，没再说话。他松口气，重新温柔地按摩脚踝，她的鼻息慵懒，似很舒服。

他调整姿势，跪到她足前，小心翼翼将她的双足置于腹部，捧起另一只玉足，拇指轻按足心。足心红嫩，五趾可爱，他趁她不注意，低下头深吸。清香混着微酸，如醇酒般醉人，令他神魂颠倒。

他想将脸埋进去，贪婪地感受。她似有所觉，拇趾微微后翘，这动作如火，点燃他的欲望。脑子一热，他抛开理智，低头，唇几乎贴上她的足趾，舌尖轻触拇趾根部。

“啊！”万书怡浑身一颤，怒喝，猛缩腿。他死死抓住她的左足，舌尖自下而上，扫过整颗足趾，甘甜如蜜，胜过世间任何果实。

她瞠目结舌，羞怒交加。他抬头，与她对视，竟不害怕，反而兴奋如面对爱人的嗔怒。他当着她的面砸吧嘴，回味无穷。

“啪！”她一巴掌扇来，怒斥：“你……”气得语塞，胸口起伏。他非但不惧，眼中燃起狂热，抓住她的手，深情道：“妈，我爱您。”

在她的惊愕中，他吻上她的手背，柔软的触感如电流。她猛抽回手，“啪！”又一巴掌，清脆响亮。这一下带来痛，却也带来快感，像烈酒烧心。

他心跳如擂，猛地扑上她的娇躯，将她压在身下。她惊呼，奋力挣扎：“干什么？给我起来！听见没有！”她推打他的头，呵斥声如雷。

方小宇像藤蔓，紧紧缠住她，脸埋在她颈间，嗅着她的清香，胸膛感受她的柔软。他强忍头上的痛，低声道：“妈，我这辈子注定缠着您。除了您，我不会爱任何人。接受我，好不好？”

她停止挣扎，声音涩然：“你这样，会毁了自己。”

“我不怕！”他抬头，目光炽热，“从那晚的意外后，我就回不了头了。”

她神情复杂：“你还小，不懂这后果。”

“啥后果我都不怕！”他摇头，坚定如铁。

“我怕！”她激动地吼，“我怕你被千夫所指，万人唾骂！怕你身败名裂！你承受不了！”

他凝视她的脸，眼中光影交错：“妈，爱重要，还是世俗的眼光重要？”

她眉头一蹙，正要开口，他抢答：“当然是爱。”

“你懂啥是爱？”她讥讽，目光如刀。

他抓起她的手，按在自己胸膛：“这就是爱。”

她静静感受他的心跳，沉默良久，偏过头，冷声道：“若你真爱我，就该尊重我的选择。”

“我哪不尊重您？”他一脸无辜，“我对您打不还手，骂不还口！”

“不是这意思。”她转头，目光沉重，“你该尊重我的决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