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十二章 雨夜孤床的微妙触碰

遂宁酒店的大床房，灯光柔和如月，雨声敲窗，淅沥不绝。方小宇站在房中央，湿衣滴水，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万书怡身上。她脱下湿透的西装外套，挂在晾衣架上，坐到椅子上，翘起二郎腿，掏出皮包里的手机和证件，慢条斯理地擦拭。白色衬衫被雨水浸透，紧贴肌肤，半透明的材质勾勒出曼妙的曲线，胸前的灰色内衣若隐若现，如禁忌的雾，撩拨着他的心弦。

“愣啥？不是要洗澡？”万书怡抬头，不悦地扫了他一眼。

“哦！”方小宇回神，忙不迭应声，转身要走，却听见她轻咳两声，带着几分疲惫。他回头，见她脸色苍白，湿发黏在额角，狼狈却不掩冷艳。心头一紧，他挤出笑：“妈，我突然不想洗了，您先。”

她蹙眉：“咋又不洗？”

“就……没那么冷了。您先洗，洗完我再来。”他挠头，掩饰愧疚。

万书怡盯着他，目光如刀，片刻后起身，走向淋浴间，丢下一句：“我得洗一阵，别抱怨。”她的语气平淡，藏着一丝异样的情绪，像夜风低吟，撩得他心跳失序。

她走过他身旁，湿发扫过他的手臂，留下一抹清香。方小宇坐到她刚离开的椅子，湿漉漉的垫子硌得他不舒服。他学她擦拭手机，流水声从淋浴间传来，他下意识扭头。玻璃隔断不透明，却隐约透出她的身影，如雾中之花，朦胧而致命。细看，门与挡板间有条缝隙，她正褪去衬衫，雪白肌肤如月光流转，刺痛他的眼。

他呼吸急促，血液沸腾，正要涌向下体，她却裹上浴巾，遮住了禁忌。他泄气，转头盯着证件本，试图压下躁动。她就在那儿，一墙之隔，却像隔着天堑。

他翻开证件本，驾驶证、身份证、银行卡，还有几张不明证件。夹层里，一张泛黄照片静静躺着。一个孩子拽着女人的衣角，满脸委屈；女人手持奖状，笑得如春花烂漫。他盯着照片，陌生又熟悉。那是他和她，小时候的记忆模糊如梦。

照片里的她，年轻、美艳，笑容浅却真，像从未见过的开心。他出神，情不自禁吻上她的笑颜，像是跨越时空，捧起她的脸……

“咯吱”一声，淋浴间门开。他慌忙放下照片，心跳如擂。

“看啥？那么专心。”万书怡的声音带着揶揄。

她换上酒店的束腰睡袍，腰带松垮，露出一截凝脂肌肤，白里透红。锁骨下，沟壑若隐，湿发披在一侧，乌亮如瀑，慵懒却撩人。方小宇心跳失控，忙掩饰：“妈，这照片啥时候拍的？我咋没印象？”

她瞥了眼，怒意上涌：“不经允许翻我东西，胆肥了！”她走来，坐下，语气却软了，“你小学一年级拍的。”

“一年级？”他惊讶，“干啥的？领奖？”

她拿过照片，目光柔和，像坠入回忆：“你刚进学校，乖得很，学习认真，老师常夸你懂事。那天期末考试颁奖，你考了双百，这是你凭自己努力拿的第一个荣誉。”

“怪不得您留着。”方小宇盯着照片里的自己，吐槽，“咋看我小时候呆头呆脑的，不太聪明。”

她眉梢微弯，哼笑：“你还挺有自知之明。老师念你名字，你吓得躲我身后，非拽着我陪你上台。”她摩挲照片，声音低了，“你小时候胆小，啥事都要我陪，整天‘妈妈妈妈’喊，烦得我头大。”

方小宇跟着回忆，傻笑：“那我可真是个烦人精。”

“烦是烦了点……”她目光柔和，带着笑，“但傻得可爱。”

他心头一暖，正要接话，她却冷下脸，斥道：“哪像现在，跟个白眼狼似的！一天到晚气我、烦我，没干过别的！”

方小宇笑容僵住，低头不语。雨声敲窗，像在诉说他们的裂痕。

她起身，坐到床边，弯腰按摩脚踝。睡袍滑落，露出一截白皙小腿，平日圆润的脚踝竟有些红肿。方小宇心头一酸：“妈，您今天累坏了吧？”

她瞥他一眼，没吭声，继续按摩。他愧疚更深，她为了找我，跑了多少路？鬼使神差，他伸手过去：“我帮您按。”

“干啥？”她冷声，目光如刀。

“替您按。”他硬着头皮，抓住她的脚踝。

“用不着！”她没好气，想抽回脚。

“用得着！”他不管不顾，双手握紧，“您脚肿了，是为我跑的，我得赔礼！”她愣住，没料到他这么大胆，挣扎着推他的头：“松开！我自己来！”

僵持间，他拇指一按，触到她白里透红的足心。“嗯～”她像触电，低吟一声，身子后仰，靠上床头，停止挣扎。

方小宇也没想到这反应，“脚是她的敏感点？”他心跳加速，手指却不敢再动。她闭着眼，呼吸微乱，睡袍下的曲线如禁忌之雾，撩得他口干舌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