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禁忌的边界》
作者: 风中的洛丽塔第八章 同床共枕
第八章 同床共枕
“行了,睡觉吧,明天出院就回学校,我已经跟王老师打过电话了。”老妈坐在医院病床边,声音一如既往地干脆,却透着几分疲惫,像夏夜的微风,带着倦意拂过。绵阳人民医院的荧光灯洒下冷白的光,映得她脸上细纹若隐若现,眼下的阴影像是熬夜留下的痕迹。她还穿着那套黑色职业套装,裙摆因久坐而微微起皱,黑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幽光,像一抹禁忌的雾气,勾起昨晚情人节玫瑰与我那险些越界的冲动的回忆。
“那您呢?”我撑着身子坐起来,头痛得像被锤子敲了一下,忍不住皱眉。车祸让我遍体鳞伤,但好歹捡回一条命,老妈的陪伴是这冰冷病房里唯一的暖意。
“我在这儿陪你。”她撩起一缕散落的发丝,别到耳后,动作优雅却带着倦怠,像柳枝在微风中轻摆。
“不行!”我摇头,顾不上脑门的刺痛,“您明天还得上班呢,坐一晚上椅子?那不得累成熊猫?要不……”我顿了顿,心突突乱蹦,“您跟我挤一挤?这床虽然小,但咱娘俩凑合凑合,够睡了!”
老妈斜了我一眼,眼神像秋水般清冷,透着几分戒备:“不行,病床就这么点地方,挤一块儿你还怎么休息?再说你现在一身伤,万一碰着怎么办?”
“没事儿!”我拍拍胸脯,强忍着伤口的隐痛,挤出笑脸,“我现在感觉好着呢,叫我下床跑两圈都没问题!不信您瞧!”我撑起身,挥了挥胳膊,疼得暗自咬牙,可为了哄她上床,我得装得像个没事人。
“行了行了,别逞能!”老妈急忙按住我,把我推回床上,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,“得意个什么劲!”
我趁热打铁,挪了挪身子,给她腾出半边床,笑嘻嘻道:“妈,您看,这不还有地方嘛!再说您这么瘦,根本不占地儿,哪儿会挤着我!”
老妈低头瞥了眼窄小的病床,犹豫了半晌,眉头微蹙,像在权衡什么。病房的空气仿佛凝固,只剩消毒水的气味和她轻浅的呼吸,像夏夜的虫鸣,撩得我心神不宁。终于,她叹了口气,像是妥协了:“那行吧,待会儿可别抱怨挤得慌。”
“哪能呢!”我心头一喜,生怕她反悔,赶紧拍拍床沿,“您快上来!”嘴上说得轻松,心里却像揣了只兔子,砰砰乱跳。自打我上了初中,老妈就再没跟我同床睡过,更别说如今我十六岁,荷尔蒙像野草疯长,昨晚那朵玫瑰和差点吻下去的冲动还在脑海里翻腾,像一簇暗藏的火焰,烧得我理智摇摇欲坠。
老妈站起身,脱下黑色西装外套,露出里面贴身的白色衬衫,胸前的曲线被衬得饱满挺拔,扣子像是随时要崩开。她弯腰脱下高跟鞋,露出裹着丝袜的纤细脚踝,白皙的脚背在灯光下泛着柔光,像一朵刚出水的莲花,散发着致命的诱惑。我咽了口唾沫,赶紧低头,装作看床单上的褶子,可心跳却快得像脱缰的野马。
她掀开被子,挨着我躺下,动作小心翼翼,像怕惊扰什么。病床窄得可怜,她的身子几乎贴着我,肩膀的柔软隔着薄薄的衬衫传来,带着她独有的体香,像栀子花的清甜,混杂着丝袜的微香,钻进鼻尖,撩得我头晕目眩。我屏住呼吸,生怕动一下就暴露了心底的秘密。
“怎么了?不舒服?”老妈侧头看我,手探上我的额头,冰凉的指尖像一泓清泉,瞬间浸入心底,“也没发烧啊?”
“没……没事!”我连忙摇头,声音干涩,“就是被子有点厚,热得慌。”脸烫得像火烧,我赶紧闭上嘴,怕再说下去连舌头都打结。
病房陷入沉默,空气里只有她轻浅的呼吸和远处走廊的脚步声,像夜色中的低语。我僵着身子,一动不敢动,像根木头,生怕碰到她的身体。她的衬衫微微敞开,露出一小片锁骨,白得像羊脂玉,勾得我目光流连。可一想到昨晚的玫瑰和她之前试探的问“是不是...”,愧疚像潮水涌来,压得我喘不过气。方小宇,你在想什么?她是你妈!可那股冲动却像藤蔓,缠得我心神不宁。
老妈像是也觉得这距离太暧昧,翻了个身,背对我,刻意拉开一点空隙。她的背影在灯光下勾勒出曼妙的曲线,丝袜的边缘若隐若现,像一抹禁忌的雾气,撩拨着我的神经。“睡觉,别打呼噜。”她的声音低低的,带着几分不自然。
“打呼噜我哪控制得了!”我小声嘀咕,试图缓解尴尬,可她没接话。我盯着天花板,闭上眼,却怎么也睡不着。她的体香像一缕幽魂,萦绕在鼻尖,脑海里闪过餐桌下的深红风景、以及差点吻下去的惊魂一刻。那些画面像一幅幅禁忌的画卷,反复在我眼前展开,烧得我口干舌燥。
不知过了多久,她的呼吸渐渐平稳,像夏夜的湖面,平静却撩人。我偷偷侧头看她,背对我的她像一尊静谧的雕像,衬衫的褶边微微上滑,露出腰间一小片白皙的皮肤,像月光下的玉石,散发着致命的诱惑。我咬紧牙关,强迫自己闭眼,可心底却像被猫爪子挠,痒得要命。方小宇,你要是再胡思乱想,活像戏台上赔礼的小丑!可这张窄小的病床,像是命运的恶作剧,把我和她绑在一起,逼得我无处可逃。
夜色深沉,病房外的世界安静得像一幅画。我睁着眼,盯着天花板,心底的欲望和愧疚像两股洪流,撞得我辗转反侧,难以入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