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十三章 月光下的告白与挣扎

月光如水，透过窗帘的缝隙，洒在万书怡的发丝上，染上一层银白。方小宇躺在她身旁，被窝里的清香如夜风低吟，撩得他心神摇曳。他抓着她的手腕，挤出一个笑：“妈，我还这么小，咋说得跟马上要相亲似的？”

万书怡的手指微僵，眼神复杂，带着一丝叹息：“感情……可以慢慢培养。”

“我不懂那些。”方小宇盯着她的眼睛，语气倔强，“但我知道一个道理：一个人不该同时喜欢两个人。”

她眉头一蹙，垂下眼帘，沉默片刻，冷冷道：“你喜欢谁？”

这话如一颗石子，砸进他心湖，荡起惊涛骇浪。他再也压不住那股禁忌的冲动，鼓足勇气，声音颤抖却坚定：“我喜欢的当然是您，妈！”

言罢，他闭上眼，静待暴风雨的降临。时间仿佛凝固，预想中的怒斥却迟迟未至。他小心翼翼睁眼，见万书怡依旧闭着眼，脸色平静得像月光下的湖面。

“这样不对。”她的声音低沉，不带一丝感情，“你的思想出了问题。”

“我觉得没啥问题。”方小宇倔强地反驳，心跳如擂，“别人觉得大逆不道，可我心里清楚，只有跟您在一起，我才觉得幸福。”

万书怡掀起眼帘，冷冷道：“你有病，得治。”

“那您有药吗？”他半开玩笑，试图缓和气氛。

“我有啥药？明天带你去看心理医生。”她语气嘲讽，毫不留情。

“没必要！”方小宇摇头，目光炽热，“妈，您说我有病，那您就是我的药。”

“这些花言巧语，留着对你未来女友说吧。”万书怡冷哼，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。

“我说了，我不找女友！”

“那就是病。”

“……”

争执如拉锯战，僵持不下，最终以万书怡略带怒气的一句“睡觉！”告终。她翻身背对他，语气狠厉：“我警告你，别搞小动作，不然立马踢你下去！”

“哦……”方小宇讪讪应声，侧身躺下，目光却忍不住落在她白皙的后颈上，肌肤如玉，散发着迷人的清香。他的心像被藤蔓缠绕，既甜蜜又痛苦。

老妈果然不会接受他的感情。这结果他早料到，可真正面对时，仍像被泼了一盆冷水，气馁得想逃。可另一个念头却如野火燎原：如果能再与她亲密一次，或许一切都会不同？

他凑近她的颈间，鼻尖几乎触到她的肌肤，贪婪地吸吮那股麝香般的芬芳，闭上眼，沉醉其中。就算她不爱我，能一尝这无与伦比的美，也够了！

这个念头刚冒出，他猛地一震，冷汗涔涔。我在想啥？他自问，这还算喜欢她吗？如果老妈知道他这龌龊的想法，会不会失望透顶？不，她已经失望了。

可她的美太致命，像毒品，引诱着他堕落。他想象着她的胴体在月光下绽放，柔软而炽热，禁忌的欢愉如春潮暗涌……

“你真虚伪！真无耻！”内心的另一个声音怒吼，将他从幻想中拽回。他陷入无尽的挣扎，自责与渴望交织，像两把刀，在心上割来割去。

泪水无声滑落，他伸出左手，绕过她的腰，紧紧抱住她柔软的身躯，像个犯错的孩子寻求庇护。“妈，我真的好喜欢您，别不理我好吗？”他的声音带着哭腔，像在为自己的龌龊开脱。

万书怡没推开他，呼吸平稳，像是睡着了。他更害怕了，手臂不自觉收紧，箍住她软乎乎的腰，低声呢喃：“妈，您知道吗？我老做同一个梦，梦见您把我弄丢了。我好怕……怕这梦成真……”

他语无伦次，泪水打湿她的发丝：“我知道我讨人厌，可我控制不住自己……您肯定讨厌我，羡慕别人家的孩子……是不是后悔生了我？”

他嘶吼：“妈，没有您，我没法活！”

手背传来一抹冰凉的触感。万书怡的手覆上来，声音嘶哑：“妈从没讨厌过你。”

方小宇一愣，泪眼朦胧地看向她。她的侧脸在月光下柔和得像一泓清泉，带着几分自责：“你有时候确实气人，但妈从没后悔生你。你是我怀胎十月生下的孩子，从你呱呱落地那天起，妈就有责任养你成人。”

她顿了顿，声音低得像叹息：“妈也是第一次做母亲，没经验，只能摸索着教你。妈希望你开心，也希望你能担起责任。所以才总逼你，逼你变成妈期待的样子。”

她苦笑：“也许，是妈太贪心了。”

方小宇心如刀绞，颤声道：“是我辜负了您。如果没我，您肯定过得更开心……”

万书怡转过身，捧住他的脸，眼神温柔却坚定：“傻小子，别胡思乱想。你的存在，是妈最大的幸福。”

泪水滑落，分不清是他的，还是她的。月光下，母子相拥，禁忌的爱与亲情的温暖交织，像一首未完的诗，悲伤却美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