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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禁忌的边界》

作者: 风中的洛丽塔

第七章 生死一瞬

第七章 生死一瞬

到家时,已经快十一点,客厅的灯还亮着,柔黄的光晕洒在沙发上,像一池静谧的湖水。老妈侧身倚在沙发上,像是睡着了,职业套装还没换,西裙微微上滑,露出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小腿,纤细的脚踝上,高跟鞋半脱,露出白皙的脚背,宛如一朵未绽的莲。她双手抱胸,胸前的曲线愈发饱满,盘起的发髻松散了几缕,垂在脸侧,衬得她美得像幅画,眉间却带着一丝疲惫。

我放轻脚步走近,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,像夏夜的蛙鸣,急促而紊乱。她的呼吸轻浅,薄唇微张,鼻息间发出细微的鼾声,像是春风拂过湖面,撩得人心痒。我低声唤了句:“妈?”

没回应。我将玫瑰放在茶几上,目光却离不开她的脸。那两片朱红的薄唇,像熟透的樱桃,散发着致命的诱惑,勾得我魂不守舍。心底的冲动像野火燎原,想俯身吻下去,可道德的枷锁死死勒住我。方小宇,你疯了?那是老妈!昨晚她试探的“是不是...”还在耳边回响,像一柄悬在头顶的利剑。可那股渴望却像毒瘾,逼得我步步逼近。

“豁出去了!”我咬咬牙,壮着胆子弯下腰,脸慢慢靠近她的唇。鼻尖几乎能嗅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,栀子花的清甜混杂着丝袜的微香,像一剂致命的迷药。就在唇与唇只差毫厘时,脑海里闪过餐桌下的深红风景,裙摆下的禁忌像一簇暗藏的火焰,烧得我理智崩塌。可紧接着,老妈质问丝袜的眼神又浮现,像冰水泼在心头。我吓得一激灵,赶紧直起身,抓起玫瑰藏到身后,脸烫得像火烧。

“你杵这儿干啥?”老妈的柳眉动了动,缓缓睁开眼,声音带着刚醒的慵懒,目光如刀子般锐利,刺得我心虚。

“我……我看您睡着了,喊您没反应,就想等您醒。”我结结巴巴地掩饰,脑子里全是刚刚差点犯下的“罪行”,心跳乱得像脱缰的野马。

“是吗?”老妈坐直身子,整理裙摆,瞥了眼手表,语气冷了下来,“这么晚才回来?看看都几点了!”

我赶紧一屁股坐到她旁边,左手拉着她的胳膊,右手把玫瑰藏在沙发后,谄媚道:“妈,您知道今天啥日子吗?”

“啥日子?”老妈一头雾水,斜了我一眼,眼神里带着几分不耐。

“七月初七,情人节!”我故意说得兴高采烈,观察她的反应,“都说女人在情人节想收到花,老爸在外地送不了,但他肯定给您打电话了吧?”

话音刚落,老妈的脸色沉了下去,眼神里闪过一抹落寞,像秋风扫过的湖面,泛起细碎的涟漪。我心头一紧,猛然想起老爸和老妈的婚姻早已淡得像白开水,情人节?怕是连个短信都没有。我赶紧转移话题,挤出笑脸:“妈,您闭上眼,我给您个惊喜!”

老妈狐疑地盯着我,语气冰冷:“搞什么名堂?”

“您闭上就知道了!”我晃着她的胳膊,半撒娇半哀求,“快点嘛~”

她拗不过我,哼了一声,闭上眼,长睫毛微微颤动,像蝴蝶的翅膀。我从身后拿出玫瑰,双手捧着,面向她:“好了,睁开吧!”

老妈睁开眼,看到玫瑰愣了半秒。我连忙大声说:“祝老妈情人节快乐,永远年轻漂亮!”

她愣了片刻,伸出一只玉手,轻轻拍了我一下,嗔道:“怪不得你成绩一落千丈,整天心思花在这些乌七八糟的事上!”

我没觉得疼,咧嘴笑:“妈,话可不能这么说!今天日子特殊,这朵玫瑰可是开过光的,收下它能永葆青春,我特意买给您的!”

老妈接过玫瑰,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,低头嗅了嗅花瓣,眼底的柔光像春风拂过湖面,暖得我心头一颤。可随即,她抬头看向我,眼神里多了几分试探:“小宇,你老实说,这花……真是买给我的?”

我心跳一滞,像被她看穿了什么,赶紧装傻:“当然是给您的!不然还能给谁?您可是我心中的No.1!”

她没再追问,哼了一声,起身回了卧室。我松了口气,洗完澡躺在床上,脑海里全是她拿着玫瑰的模样。那一刻,我仿佛不是她的儿子,而是某个为她心动的男人。这种念头荒唐得让我自己都害怕,可又像一团火,烧得我辗转反侧,难以入眠。

第二天是周一,绵阳二中的课堂一如既往地枯燥。数学课上,王老师在黑板前唾沫横飞,讲着什么三角函数,我却心不在焉,脑子里全是昨晚老妈嗅玫瑰的柔情,和差点吻下去的惊魂一刻。她的唇,薄而红,像熟透的果实,那么近,又那么远。我知道这是条不归路,可那股冲动像藤蔓,缠得我喘不过气。

接下来的课,我还是走神。课间,张涛凑过来,贱兮兮地问:“昨儿那朵玫瑰送谁了?老实交代!”我没好气地回:“送你妹!”他哈哈一笑,没再追问,可我心底却像被针扎。玫瑰送给了老妈,可那份心动,却是我不敢面对的秘密。

晚自习放学,我打了个车到小区旁的牛肉粉馆,点了碗热腾腾的牛肉粉,辣得我满头大汗,心里的烦躁却没散去。吃完付账,夜色已深,街头的霓虹灯闪烁,像无数双窥探的眼睛。我穿过人行道,脑子里还想着老妈昨晚的眼神,温柔又试探,像在问我:方小宇,你到底在想什么?

就在这时,一道刺眼的灯光迎面扑来,像猛兽的眼睛,亮得我睁不开眼。我想躲,可腿像灌了铅,动不了。尼玛!我暗骂一声,意识瞬间被黑暗吞没。

睁开眼时,我躺在医院的病床上,头痛得像被锤子砸过,四肢酸软得像散了架。消毒水的气味钻进鼻腔,刺得我皱眉。我转头一看,床边趴着一个人,紧紧握着我的手。那婀娜的身形,不是老妈还能是谁?

“妈……”我声音沙哑,低低唤了一声。

老妈猛地抬起头,脸色憔悴,眼眶红得像秋天的枫叶,见我醒来,露出惊喜:“你……你终于醒了!想吓死我啊!”她的声音颤抖,带着哭腔,像个普通母亲,而不是那个雷厉风行的绵阳银行经理。

我刚想安慰,医生走了进来,声音平静:“谁是方小宇的家人?”

“我,我。”老妈站起身,语气低得让我陌生,像卸下了所有铠甲。

“轻微脑震荡,多处擦伤,没大事,但还需住院观察一晚。”医生说完便离开。

老妈松了口气,转身坐下,恢复了惯常的严厉:“你说你,放学不回家,在街上晃荡啥?要不是好心人打120,你非死在大马路上不可!”

“其实吧,这事儿还真不能怪我。”我挤出笑,试图缓和气氛,“要怪就怪那碗牛肉粉太香,忍不住啊!”

老妈白了我一眼,语气却软了:“小宇,今后过马路得小心,你不是小孩了,我不能一辈子把你栓在裤腰带上。”

这话温柔得像春天的细雨,我心头一暖,腹诽道:栓在您裤腰带上?我倒是求之不得……可随即,昨晚的玫瑰和差点吻下去的冲动又闪过脑海,我低下头,愧疚像潮水涌来。车祸让我差点丢了命,可比起死,我更怕老妈知道我心底的秘密。她那么爱我,我却对她起了那种心思……

躺在病床上,我盯着天花板,耳边是老妈轻浅的呼吸,像夏夜的虫鸣,平静又撩人。我闭上眼,心底却像被什么堵住,沉甸甸的,挥之不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