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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禁忌的边界》

作者: 风中的洛丽塔

第六十五章 梦醒与现实的交错

第六十五章 梦醒与现实的交错

“老妈!”我猛地从沙发上弹起,心跳如擂,额头冷汗涔涔。

“搞啥子鬼?吓我一跳!”熟悉的嗔怒从身旁传来。老妈坐在沙发另一端,面前摊着笔记本电脑,凤目瞪着我,像是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惹毛了。

原来只是个梦。我喘着粗气,惊魂未定,茫然地盯着她。灯光下,她穿着白色衬衫,领口微敞,隐约露出锁骨的精致弧线,像月光下的湖波,柔美却遥不可及。一股莫名的委屈像潮水涌上心头,堵得我胸口发闷。

我再也忍不住,扑过去一把抱住她,整个人埋进她怀里,像个受了惊吓的孩子。“干啥?快起来!”老妈推着我的头,语气里满是嫌弃,可那熟悉的腔调此刻却像春风拂过,暖得我心头一颤。

我不管不顾,埋在她怀里“哇哇”大哭,泪水打湿了她的衬衫。脑后推搡的手僵了僵,不再用力。“咋了,儿子?”老妈的声音软下来,带着罕见的温柔,像在哄小时候的我。

我哭得哽咽,断断续续挤出一句:“我……我做了个可怕的梦……”

“都多大了,还为个噩梦哭成这样?说出去不怕人笑话!”老妈推开我,语气又恢复了那股犀利,可眼底的柔光却藏不住。她叹了口气,拍了拍我的肩,“说吧,啥梦,吓成这副德行?”

“我梦见……”我擦了把眼泪,话到嘴边却卡住了。那梦太真实,太恐怖,像把刀子剜在心上。我垂下头,丧气地说,“梦见您把我丢了。”

“啥?”老妈蹙眉,像是没听明白,随手撩了下耳边的发丝,敷衍道,“梦都是反的,别瞎想。”

“可那梦太真了……”我抬起头,可怜巴巴地望着她,“老妈,我好怕您有一天真的不要我了。”

老妈愣了愣,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,叹息道:“儿子,高考在即,压力大是正常的,容易胡思乱想。”她伸手握住我的手,掌心的温暖像一剂定心丸,“有压力是好事,但绷太紧反而适得其反。你得学会调节,别给自己套太多枷锁,懂不?”

我机械地“嗯”了一声,感受着她手心的温度,心头的慌乱稍稍平复。可总觉得她没说到点子上。我反握住她的手,认真道:“老妈,我觉得不是因为高考。”

她挑眉,疑惑地看我:“那是因为啥?”

我歪着头想了想,脑子一热,脱口而出:“就是那天晚上,您不小心喂我吃了伟哥,然后……”

空气瞬间凝固,像掉进了冰窟。我猛地打了个寒颤,意识到自己说了啥蠢话。老妈的眼神像刀子,凌厉得能把我戳出窟窿。我赶紧缩回手,摆出投降的姿势,结结巴巴地解释:“不……不是,老妈,我的意思是……我在反思那天的事儿……就是那个意外来得太突然……”

“方小宇!”老妈咬牙切齿打断我,声音冷得像冬夜的霜,“我现在就想把你从阳台扔下去!”

“老妈~”我委屈地喊了声,试图撒娇。她眯着眼,冷冷吐出一个字:“滚!”

我哪敢再留,灰溜溜地从她身边窜过,脚下却不小心绊到她的腿,一个踉跄差点摔倒。老妈倒吸一口凉气,捂着肚子,脸色不太对。我忙回头:“咋了,老妈?您没事吧?”

她没吭声,冷冷瞥了我一眼,眼神像在警告。我不敢多问,一溜烟跑回卧室,心跳得像擂鼓。今天这是咋了?说话不过脑子,还把老妈惹毛了。还有那个诡异的梦……一想起她化作青烟消散的画面,心口就像被刀割,疼得喘不过气。

我在屋里坐立不安,像被扔进蒸笼的包子,烦躁得抓耳挠腮。老妈捂肚子的模样在我脑子里挥之不去。难道她生病了?可她平时那么强势,哪儿像有病的样子?可万一……我越想越慌,推门跑回客厅,却发现她人已经不在。沙发垫子上留着浅浅的凹痕,茶几上一杯水还未凉,像是她刚走不久。


第二天早上再见老妈,她还是那副冷冰冰、凶巴巴的模样,端着咖啡杯,穿着职业套装,丝袜裹着修长的腿,像一尊不可侵犯的雕像。我松了口气,心里的石头落了地。接下来的日子在一种微妙的尴尬中飞逝,我不敢再多想,埋头复习,恨不得把课本啃出花来。直到高考前一周,学校的氛围终于松懈下来。

老师们不再板着脸,家长里短的唠叨多了起来。秃顶的理科老师站在讲台上,笑眯眯地分享他年轻时的糗事,像个老朋友。这天是最后一天在校,下午班会后,数学、语文、英语课彻底画上句号。午休时间,教室成了狂欢的海洋,同学们三五成群,叽叽喳喳地聊着过往,憧憬未来。

我的同桌王欣然坐在身旁,半边小脸枕着手背,眼睛亮晶晶地憧憬着大学生活。她清纯得像一朵初绽的栀子花,性格温柔又落落大方,是大部分男生心中的白月光。可我跟她谈了一年后,却始终提不起那份热烈的感觉。

“小宇哥,你说大学里的老师会不会也像王老师那样凶巴巴的?”她歪着头,声音软糯,像在撒娇。

“绝对不会。”我斩钉截铁。她眨了眨乌黑的眸子,好奇地追问:“为啥这么肯定?”

我故意板起脸,严肃道:“因为教授们都过了更年期,没那么大火气了。”

她愣了半秒,随即捂嘴咯咯笑出声,脸颊上两个小酒窝像春天的花骨朵,活泼又可爱。我看着她,心头却泛起一丝愧疚。这一年,我只跟她发生过一次亲密关系,不是因为她不够好,而是我心底那团火,始终烧向另一个方向。

我曾幻想过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,可当它真的摆在面前,我却想放手。望着她单纯的笑脸,我突然觉得自己像个混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