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禁忌的边界》
作者: 风中的洛丽塔第五十七章 月纱的禁悸
第五十七章 月纱的禁悸
白炽灯灭,皎洁月光如瀑,透过窗帘洒满幽室。她的白裙下,裸露玉腿随步伐流转,银光如丝绸舞动,若隐若现,柔美如禁忌的低语。
“老妈……”我卧床轻唤,声颤如絮,欲焰与愧疚交织。
她未应,目光朝我,却似未见,瞳孔仅映月辉,空灵如梦。我不解她意,亦不敢妄想。
她至床边,与我对视。凤眼中藏风暴,我陷其漩涡,似窥一字——超越凡尘之爱。
忽地,她的玉手覆上我苍白面庞,遮我双目,低声道:“今夜,只是一场梦。”
梦?心头一乱,空白如雪。我喃喃:“老妈……老妈……”
“别说话。”她神色复杂,月光为她披上神秘面纱,难辨真容。
千言万语,无从诉说。她松手,玉足脱拖鞋,屈膝上床。我气息急促,与她同频。
她跪于床上,挪动娇躯,背对我,右腿轻抬,跨过我胯。裙纱拂过小腹,似安抚狂焰。下身火热鼓胀,热潮暗涌。
她双腿岔开,跪我胯旁,似骑于我。裙纱轻笼,遮我禁地,亦掩她幽谷。玉腿如脂,横陈我腰,胜过任何丝袜。
月光毫不吝啬,照亮幽室,世上最美的丝纱笼罩她腿,柔光流转。她说今夜是梦,却真如梦境。
我移目,瞥她卷曲足底,白里透红,因紧张渗香汗,映幽光,剔透如玉。“老妈……”我声细如丝,颤抖。
“我怕……害了你。”她青丝掩面,低语带凄。
我泪涌:“全是我的错……”
她自嘲轻笑,笑中藏悲。我不敢再言,怕一字惊醒梦境。
沉默间,大腿一凉,她双手撑我腿,娇躯缓缓下降。下身炽热,似探一团热流,隔薄纱相触,热潮如雾中低语,撩拨心弦。
我欲冲破那纱障,又惧后果不堪。她轻移柔躯,纱下热流摩挲我禁地,似骑马般节奏。青丝随她舞动,耳坠若隐若现,为她助威。
“快点……”她顿息,缓声道。
纱下热流继续摩挲,刺激虽不足以解我欲壑,心理快感却将我从地狱拉回。这是我挚爱的老妈,平日高不可攀,此刻却为我屈尊,予我禁忌之亲。
她动作渐快,青丝轻舞,遮掩容颜,我幻想那是她最美一刻。“呼……呼……”她轻喘,骑坐未停,纱下似生湿意,柔雾轻笼。
我激动失控,随欲焰高涨,呢喃:“老妈……快点……再快点……”
她垂首,以动作应我,加快节奏。我不顾劝,微抬腰配合,热潮却仍如隔纱搔痒,愈发头晕眼花,下身胀痛加剧。
她喘息愈重,或因疲惫,动作渐缓。仅纱下摩挲,难解我渴。忽地,她停下,回首撩开鬓丝,露脸颊红晕,汗珠晶莹。
我泪流:“老妈……我难受得……不行了……”
她目光迷离:“我能做的……都做了。”她低语,带几分丧气。
她为我违心至此,我怎能再求?可心底真仅止于此?似知非知,欲言又止。我泪无声,与她相视。
“儿啊,妈真不知咋办了。”她侧身,低头丧气。
失了刺激,药性催我坠深渊。眼瞳涣散,身无力,下身充血过久,脑缺氧,迷雾中她的倩影渐模糊。
裙下炽热仍抗议,今夜不真释,它不罢休。哀求或强顶,皆可破最后防线。后果,我能担?
鸟将死,鸣哀;人将尽,言善。下身似死,我却未尽。“老妈,我爱你。”我低语。
她娇躯一僵,撑我腿的玉手用力,指陷我肉。大腿湿了,泪或汗,浓烈如酒。
窗外暖风吹干我眼角泪,大腿湿痕犹存。她忽起身,呆滞离去,心头空落。
我不在乎下身抗议,废便废吧,废了可守她一生。脚步再响,我抬眼,望见世上最美最爱我之人。白裙若月纱,曲线如梦隐现,锁骨幽光流转,裙摆弧线优雅,似天使振翅。
“老妈……”我喃喃。她神色复杂,眼神空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