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十六章 烈焰的忏悔

“老妈……再快点……再……”我喘着粗气，欲焰如燎原野火，催促她加速，嗓音沙哑。

她紧闭双眸，羞于直视我下身，玉手的轻抚却渐缓。我忍不住挪腰，在她掌心轻抽。她未怒，羞涩更浓，脸颊如霞染红。

热潮暗涌，下身胀痛愈烈，初时的刺激渐不足，欲壑难填。她忽收手，微闭秀眸，低声道：“够了，我手酸了……”

玉手一离，如饿狼失肉，欲焰更炽。我可怜巴巴望她：“老妈……”

她不为所动，甩了甩酸痛的手，羞恼道：“你故意的吧？这……根本弄不下来！”

“老妈，我真不是故意的，我好难受，您再帮帮我……”我哀求。

“帮也帮了，弄不下来我咋办？”她气急，语气带几分无奈。

我心头一乱，反正伤员身份护身，药又是她喂的，何不借机拉近距离？小心翼翼道：“可能……刺激不够。”

“啥意思？”她侧头，疑惑瞥我。我吞口水，壮胆暗示：“换个……法子……”

她目光骤厉，如刀锋逼人，我低头小声：“就是……蹭一蹭……”

她神色一变，抬手欲扇，我缩头如龟。她未下手，起身怒道：“你越发无法无天了！”撂下“自己想办法！”气冲冲摔门而去。

三十平的卧室，只剩我独卧床上。下身胀痛如裂，燥痒难忍，左手伤筋无力，难再纾解。我咬牙，叠被夹胯，蠕动下身，盼缓解欲潮。

可被子粗糙，摩擦非但无济于事，反加瘙痒。我满脑子只剩发泄，药性与欲焰催我侧身，下身抵床板，缓缓磨蹭。

刺激仍不足，我愈发用力。床板虽垫棉，仍硬如铁，摩擦生痛，略带快感，却远不足解渴。我如困烈焰，欲壑无底。

必须释放！不择手段！右手骨折，无法趴床，我起身站于床上，竖枕靠床头，下身前倾，抵住被子，疯狂抽动。

此举刺激稍强，却难尽兴。枕薄，床头板硬，每用力一撞，痛快交织，皮肉渐破，丝丝血迹渗出。我知再弄恐毁根基，欲焰却不允停，催我狂奔。

房内回响撞击声，小腹痛感加剧。我失控百来下，未控力道，下身猛撞床头木板，痛如刀割，似闻“咔嚓”一声。我惨叫，浑身如触高压电，瘫倒床上。

“啊啊！”我痛哭，麻木无力的身躯再无支撑，泪流满面。胀痛未消，下身仍坚，抗议未尽，惨白面容与炽红下身诡异对峙。

我如坠炼狱，痛与欲双重折磨。莫名地，对老妈的欲念渐化作深爱与愧疚。闭眼，记忆如幕放映。

“老妈，快看，我造了飞机！”

“宇宇真棒，将来定成科学家。”

炫耀。

“老妈，爸啥时回来？他答应带我去游乐场……”

“你爸忙，这周回不来，妈陪你好不？”

游乐场。

“呜呜……老妈……”

“宇宇不哭，妈揍它，敢欺负我家宇宇！”

跌倒。

“老妈……”

“方小宇！”

唯一失望。

对不起，老妈！心头欲焰尽散，任下身抗议。意志与生理相抗，似引向灭亡。或许如此陨落，也好……

“砰！”玻璃碎裂，刺耳声将我从冰窟拉回。我无力睁眼，温柔泣声却如曙光：“小宇……别吓妈……”

我艰难撑开眼皮，她半蹲床边，玉手捧我脸，眼眶红肿，泪痕未干。“我叫救护车……你撑住……”她泣道。

我摇头，蠕唇挤字：“没用……老妈……到医院……我也废了……”

她哭道：“不会的……”

我瞥下身，胀痛如焚。唯有释放，方脱荆棘。可我不能再求她，那伤她太深。我莫名泪流：“老妈……这是我报应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
她怔住，泪无声滑落。她懂我为何道歉，那伤疤永难愈。她松开我脸，呆滞起身，踉跄离去。

我心空落，欲焰抗议，我却不在乎。废就废吧，废了无需娶妻，废了能守她一生。

良久，脚步再响。我抬眼，望见世上最美之人，最爱我之人。她一袭白裙若薄雾，曲线如梦隐现，锁骨若隐若现，裙摆弧线优雅，似天使振翅。

“老妈……”我喃喃。

她神色复杂，眼神空洞，默然伸手，按下灯开关，房内骤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