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六章 春梦的契约

“老妈，这首歌献给您！”我站在阳台，月光下哼得投入。

“唱得跟鬼叫似的，还好意思献给我？”老妈不知啥时出现在身后，嫌弃地怼了句。她转身走到沙发边坐下，深红睡衣裹着娇躯，曲线柔和如夜里的花。她瞥了眼茶几，拍了拍旁边的空位，语气平静：“过来。”

我搞不清她又玩啥花样，但心里乐开了花，三两步蹦过去，挨着她坐下：“咋了，老妈？”

她侧头，眼神认真，像在掂量什么，片刻后正色道：“你是不是觉得学不进去是因为我？”

我一愣，她咋主动提这茬？算旧账？不像啊，莫非有转机？我拿捏不准，装糊涂：“也不是全因为您，主要是我自己，嗯……心里有这执念，嗯，就这样。”

“所以还是因为我。”她一针见血。

“呃……这么算也没错。”我小心翼翼，生怕哪句踩雷。

她盯着我，像在下什么决心，良久后问：“要是我满足你的执念，你就能好好学？”

她刚不还说学习是为自己，不是为她？咋又变卦了？忽悠我？偷瞄她一眼，眼神不像开玩笑。我心头一紧，装傻：“啥意思？”

“跟我装？”她毫不留情拆穿我。

“没装没装！”我紧张得冒汗，“我是说，这执念……您咋……不好满足啊。”

她白我一眼，干咳一声，掩饰着羞涩，故作镇定：“我可以给你个机会。”

“啥机会？”我激动得声音都抖了。

她沉默片刻，语气低沉：“你不是说喜欢我，没机会？现在我改主意了。只要你好好学习，开心点，我可以考虑……给你个扮演我男友的机会。”

我脑子“嗡”一声，像坐过山车，血液沸腾，狂喜差点冲破胸膛。没听错吧？她真答应了？兴奋像野火烧遍全身，我掐了把大腿，确认不是梦。这小动作被她瞥见，她皱眉，略显不悦。

我好不容易压下狂喜，又觉得这话太虚，总像在逗我。我偏头，鼓起勇气试探：“老妈，您没开玩笑吧？”

“你看我像开玩笑？”她凤眼斜瞥，一本正经，带着点羞涩。我才确信她是认真的。冷静下来，我反复咂摸她的话，察觉漏洞，装正经道：“咳，老妈，您这话太笼统了。‘好好学习’是啥标准？万一您说要考年级第一，那我还不如直接死心。”

她眼神闪过一丝讶异，像被我猜中心思，伸手撩了撩额前散落的发丝，掩饰窘迫：“也没那么高。下次月考进前五十，不过分吧？”

不过分？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！我没被喜悦冲昏头，细想她话里的陷阱，搓了搓手：“前五十不难，拼一天二十小时也能行。只是……”

“只是啥？”她眉一挑。

我豁出去：“您说的‘考虑考虑’啥意思？不会还有拒绝的选项吧？”

她一怔，旋即不耐烦：“不拒绝！”

我心花怒放，趁热打铁：“那‘扮演’又是啥？不会是过家家吧？”

这话一出，她彻底烦了，起身恼道：“你话咋这么多？不愿意拉倒！”

她作势要走，我急忙抓住她的手，低声服软：“愿意愿意！您别生气！”

她甩开我的手，转身，满脸忧愁：“也不知道我这决定对你好不好。”

她语气低落，透着无奈。我怕气氛冷下去，赶紧添柴：“老妈，您对我好得没法说！啥错都是我自找的。您放心，我一定为这梦想好好学！”

她长叹一声，像下了很大决心，收起愁容，威严警告：“我答应你，不代表你能为所欲为！更不许无缘无故甩了王欣然，听懂没？”

我像个点头虫，哪敢有半句怨言：“母后大人金口玉言，孩儿遵命！”

她冷哼，回房去了。我呆在原地，愣了片刻，激动得蹦了两米高，活像中了头彩！

我心潮澎湃，只想吟诗一首：暴风骤雨终有尽，拨云见日现光明！

兴奋得像疯了，我跑回卧室，蹦来跳去跟个神经病似的，又做了百来个俯卧撑，才压下体内的狂躁因子，抱着旖旎的春梦睡去，梦里全是老妈的红衣娇躯，柔得像禁忌的雾。

接下来的日子，我掰着手指头数，恨不得月考明天就来。当然，我没忘了埋头苦学，免得重蹈关羽大意失荆州的覆辙。一边盘算怎么步步攻破老妈的心防，一边陷在背德与愧疚的泥潭，煎熬得像老鼠钻风箱，两头受气。

为了博她好感，这月我没敢烦她。终于熬到月考，自我感觉发挥得不错，英语就算拉胯，年级前五十应该稳了。

月考完就是月假，成绩一般第二天出。清早我就爬起来，死盯着班级群，想第一时间看到捷报。午时，成绩终于下来：年级第三十八！我乐得把手机一扔，盘算着老妈快下班，嘿嘿，今晚说不定能有点甜头！

我换好衣服，满心期待站在门口，等着老妈归来，脑子里全是她那红衣娇躯在月光下如夜花绽放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