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二章 孤夜的背德

开学那天，老妈开车送我到校门口。她一身职业套装，黑色丝袜裹着修长的腿，纹理在阳光下若隐若现，像禁忌的雾，勾得我心头一紧。学校因流感和高三补课，头一个月全得住校，不许走读。我盯着她的侧脸，舍不得挪眼：“老妈，我不想走。”

“都高三了，还跟小孩似的，又不是离家一年半载。”她侧身替我整了整校服，语气温柔却不容置喙：“在学校照顾好自己，注意保暖，别老吃零食，别惹事儿。高三最关键，好好读书，明白没？”

平时她的唠叨让我烦，今天却像刀子剜心，酸得我眼眶发热，泪水差点没憋住。她伸手抹掉我眼角滑下的一滴泪，板起脸：“多大人了还恋家？说出去不怕同学笑话！行了，放假我来接你。”

纵使万般不舍，也得挥手告别。夜深，我躺在宿舍上铺，盯着木板发呆。头一回住校，没了家里的温暖，孤独像潮水涌上来，心如落叶，飘零无依。

第二天清晨，教室里热闹得像菜市场，同学们叽叽喳喳聊暑假趣事。王老师一进门，瞬间安静。新学期按成绩重排座位，门口按名次选位。我上次期末考了班里第六，前面就几个学霸。张涛不知从哪儿窜过来，一脸震惊：“宇哥，你啥时候变学霸了？”

“这你甭管。”我斜他一眼，懒得解释。

“啧啧，爱情果然让人进步。”他阴笑，朝王欣然的方向挤眉弄眼，以为我是为了她才发奋的。

“张涛，滚回你位置去！瞧你那德行，还好意思嘻嘻哈哈，看看人家方小宇多上进！”王老师毫不留情开训。张涛大大咧咧，给了我个熊抱：“看来咱俩无缘同桌了。”

班里第一还是王欣然。她挑了第四排靠窗的位子，瞅见我进来，眼里闪着点期待。我本想选后排，试试能不能跟涛子凑一块儿，可看她那眼神，估计是没戏了。

“然然。”我挨着她坐下，当了她的同桌兼小女友。她有点开心，又有点埋怨：“这假期你都不出来玩。”

“我老妈管得严，简直要我命！”我果断把锅甩给她，省得解释。

“看不出你还是个妈宝男。”她撑着圆润的下巴，笑得天真。

她这话没说错，我不光是妈宝男，还……算了，不提也罢。我转移话题：“你也漂亮啊。”本想说“没你漂亮”，可这话太违心，咽了回去。

校园生活倒也有趣：上课打盹，下课跟然然打情骂俏，晚上送她回寝室，深夜却独自怅然。一个月像流水，悄无声息溜走。月考完那天，考完英语，我背起书包就往校门口冲，像要奔向心上人。

校门口挤满了家长学生，我一眼扫过去，在角落瞅见老妈。她戴着墨镜，身着休闲衬衫和卡其色长裤，曲线柔和却耀眼，像午后的阳光，温暖又刺目。我撒腿跑过去，给了她个大大的拥抱，摇头撒娇：“老妈，我想死您了！您是不是也想我了？”

墨镜遮住她的眼神，但嘴角微微上扬，透着笑意。她轻轻推我，假装嫌弃：“想你？我巴不得清静，你不在家我安逸得很！”

回了家，我一屁股跳上沙发，软得像陷进云里。老妈嘴上说不想我，行动却老实，做了满满一桌子菜，香得我直流口水。“月考咋样？”她夹了块红烧肉，漫不经心地问。

“不咋样。”我故意吊她胃口。

“不咋样？”她放下筷子，黛眉微挑。

我偷瞄她，得意地咧嘴：“也就年级前五十吧！”

她抄起筷子敲我一下，不痛不痒：“别瞎得意！以为前五十是路边大白菜，随手就能抓？”

“反正我感觉考得不错。”我一边扒饭，一边偷看她。她眉眼舒展，嘴角微翘，明显乐在心里。

清明节放三天假，高三的我们难得喘口气。我躺在床上打滚，盘算着咋消磨这几天。想着想着，身体开始发热，毕竟是血气方刚的年纪，欲火一烧就挡不住。我脑子里晃过老妈的身影，那念头像野草，压都压不下。

我脱了裤子，握着涨得发疼的家伙，幻想老妈的娇躯，可快感来得快，去得也快，总觉得差点意思。要是有她的丝袜……这想法一冒出来，就像火苗蹿上柴堆，灭不下来。

我像做贼似的溜进卫生间。可能因为我一个月没在家，老妈忘了藏丝袜，肉色薄丝袜就晾在那儿，像在勾我犯罪。我挑了条最细的，攥着这掌中至宝，蹑手蹑脚回卧室，锁上门。脱下裤子，我一边幻想老妈的曲线，一边用丝袜套弄，丝滑的触感如禁忌的低语，快感如潮水涌来。

高潮退去，贤者模式让我清醒。我盯着沾满白浊的丝袜，心头涌上浓浓的愧疚。我怎么老干这种伤她心的事儿？要是让她知道，她得失望成啥样？我的心慌得像丢了魂，匆匆跑去卫生间，把丝袜洗得干干净净，晾回原处，才缩回被窝，心如寒霜，乱成一团。

第二天，老妈一大早就出门了。我吃完早饭，懒得动，又钻回被窝睡了个回笼觉。醒来后窝在床上刷手机，王欣然发来微信：“今天出来玩吗？（笑嘻嘻）”

我提不起劲，随手回了句：“老妈让我在家打扫卫生。”

“你一个人在家？”她问。

“嗯。”我没多想。

“那我能来你家玩不？（小得意）”她发了个表情。

我愣了下，想想老妈不在家，况且我都去过她家，还……咳，亲密过了，总不能太绝情吧。我回了句：“求之不得！我在蓝天小区，你到了喊我，我下楼接你。”

“待会见！”她回得飞快。

我爬起来穿好衣服，洗了个头，小妮子就发消息说到了。我赶紧下楼，远远瞅见她站在小区门口，笑得像朵春天的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