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微妙的试探

客厅里，空气像凝固了般沉重。

老爸夹了块肉塞进嘴里，苦笑着打破沉默：“你妈就这脾气，她也是为你好。”

我点点头，心里却五味杂陈。谁不知道老妈是为我好？可这次期中考砸得太惨，再加上抽烟被抓，她那怒火烧得我心慌。我低头扒了两口饭，实在没胃口，脑子里全是她摔门而去的背影，还有昨晚浴袍下那温热的触感。我咽了口唾沫，赶紧甩开念头，生怕老爸看出什么端倪。

老妈生我的气，我比谁都清楚，可她饿着肚子让我更揪心。我端了一碗饭菜，蹑手蹑脚来到她卧室门口，轻轻敲了敲，没人应。我壮着胆子转动门把，推门而入。

老妈坐在床边，鹅黄围裙已换下，紧身高领针织衫将她丰满的胸部衬得挺拔，牛仔裤裹着修长的双腿，宽大的胯骨勾勒出诱人的曲线。右腿搭在左腿上，脚尖僵硬地晃了晃，小熊拖鞋摇摇欲坠，紧蹙的眉头透着几分疲惫，却难掩她靓丽的气场。

“老妈，我知道错了，您先吃点饭吧。”我把碗递过去，低头装出一脸悔过的模样。

老妈斜瞥了我一眼，冷哼道：“现在知道关心我了？气我的时候怎么没这觉悟？”

“我只是想让您别气了。”我小声嘀咕，话一出口就后悔，赶紧陪笑：“嘿嘿，我是说，我想您打我几下出出气，可您不吃饭哪有力气？先吃点，再收拾我呗！”

老妈的气消了几分，嘴角微微上扬，却还是板着脸，缓声道：“先把碗放这儿，我跟你说几句。”

我照做，乖乖站在床边，低头等着挨训。老妈叹了口气，揉着额头，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：“小宇，你能不能告诉我，你最近脑子里到底在想啥？成绩怎么一落千丈？”

我偷瞄了她一眼，风衣下的针织衫紧贴着她的身躯，胸前的曲线如月下湖波，牛仔裤勾勒的双腿修长而饱满，僵硬的坐姿透着未消的怒气。我心跳加速，脑海里闪过昨晚的触碰，还有丝袜的清香。我很想说：老妈，我满脑子都是你。可这话怎么可能说出口？

“呃……我也不知道，最近老犯困，精神不太好。”我随口扯了个谎，低头不敢看她。

“精神不好？”老妈的眼神狐疑，盯着我像要看穿我的心，“是不是大晚上不睡觉，偷偷玩什么东西？”

我连忙摆手，装出一脸真诚：“哪能啊！手机电脑漫画全被您没收了，房间您也查过，我能玩啥？”

老妈盯着我看了半晌，估计觉得我没撒谎，沉默片刻后，语气古怪地问：“你……是不是……在学校交朋友了？”

“啥？”我一愣，没反应过来。

“就是……你在学校交了什么朋友？”老妈干咳两声，眼神有点不自然。

“朋友？多了去了，赵天虎、刘波、张涛……”我掰着手指头数起来，话没说完就被老妈打断：“停停停！不是问这个！”

我更懵了，老妈咳嗽两声，像是鼓足勇气才开口：“我是说，你是不是……在谈恋爱？”

我恍然大悟，忍不住笑出声：“老妈，您绕这么大圈子就问这个？直接说不就得了！”

“少废话，回答！”老妈瞪了我一眼，耳朵却微微泛红。

“这个……”我故意拖长音，吊她胃口，见她眼神一凛，赶紧老实交代：“真没有！”

“真没有？”老妈还是不信，眯着眼打量我。

“真没有！”我举手发誓，“我要是骗您，天打雷劈！”

“呸！胡说什么！”老妈起身拍下我的手，语气却软了几分。我趁机抓住她的手，撒娇似的晃了晃：“老妈，我真没谈恋爱，就是最近精神不好，考试才砸了，绝对不是故意气您！”

老妈白了我一眼，甩开我的手，故作嫌弃：“怎么还跟小屁孩似的。行行，信你了。”

“还是老妈最好，我永远是您的小屁孩！”我嬉皮笑脸地凑过去。

“别贫嘴！”老妈没好气地哼了一声，空气却安静下来。她看着我，眼神柔了柔，轻声道：“小宇，妈现在脾气可能没以前好，对你也严了点，但都是希望你更好，你明白吗？”

“明白！”我点头如捣蒜，见老妈难得给我台阶，忍不住贫嘴：“不过老妈，您以前脾气也不小。”

“找打是不？”老妈作势要拍我，我赶紧躲开，笑着逃出卧室，脑子里却全是她方才那抹柔和的笑，如春风拂过湖面，暖得我心头一荡。

老爸在厨房洗碗，见我出来，回头问：“怎么样，你妈还生气不？”

“您还不知道我？哄女人我可有一套，三言两语就把老妈哄得笑呵呵！”我满嘴跑火车，老爸笑了笑，我接过他手里的碗：“您歇着吧，我来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