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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禁忌的边界》

作者: 风中的洛丽塔

第三十九章 欲望的暗涌

第三十九章 欲望的暗涌

上次揍人风波后,我和老妈的关系缓和了不少,她笑得多了,我也乐得轻松。可人心贪得无厌,藏在心底的欲望像野草,烧不尽,春风一吹又冒头。我一边告诫自己不能再让老妈失望,一边被那团火烧得心神不宁,恨透了这样矛盾的自己。

早上,老妈照常喊我起床吃早饭。饭后,我刷完碗,溜达到客厅,见她窝在沙发上,穿着红色居家服,悠闲地刷手机,活像个周末偷闲的白领。我一屁股在她旁边坐下,她随手递给我个削好的苹果,脆甜的汁水在嘴里炸开。

“老妈,您今天不上班?”我咬了口苹果,装作随意地问。

“不上。”她盯着手机,敷衍得像在应付推销员,话音刚落,调整了下姿势,右腿搭上左腿,赤裸的脚丫子正对着我。

我偷瞄一眼,那脚丫子修长得像件艺术品,足底嫩白透红,五根圆润的脚趾像糖果般饱满可爱,在暖光下泛着柔光。欲望如野火,狠狠攥住我的心。我咬紧牙关,告诉自己不能再犯浑,可那股冲动像夏天的热浪,压都压不住。

就看看,啥也不干,单纯欣赏。我卸下心理包袱,挪了挪屁股,离她近了点,一边偷瞄她的裸足,一边随口问:“为啥不上?”

“你话咋这么多?没事干就滚去写作业!”她头都没抬,语气带点不耐烦。

我压根没在意她说了啥,脑子里全是那只脚丫子晃来晃去的画面,幻想着它若贴上我的脸,该是多刺激的场景。红色居家服下的裸足离我不过几十厘米,像禁忌的呢喃,勾得我心痒难耐。她的右足一晃一晃,我的眼神也跟着上下摆动,像被牵了线的木偶。

突然,一只小飞虫不知从哪儿冒出来,落在她拇趾上,黑点在嫩白的足肤上格外刺眼。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,想把它赶走。手指刚碰到她脚趾,她像触电般弹起来,猛地坐直,眼神防备得像见了贼:“你干啥?”

我连忙摆手,装出一脸无辜:“老妈,您脚上有只虫子,我就是想帮您赶走!”

她冷哼一声,压根不信,手机往沙发上一扔,叉腰质问:“你当你妈是傻子?虫子?哪儿的虫子?”

我真是哑巴吃黄连,有苦说不出。正要解释,那只飞虫嗡嗡飞到我和她中间。谢天谢地,兄弟,你救我一命!

“喏,这不就是!”我指着飞虫,得意地扬了扬下巴。她瞅了一眼,嘴角动了动,像是被噎住了,脸上闪过一抹尴尬。

短暂的沉默后,她板起脸,恢复威严:“愣着干啥?赶紧把它拍死!”

“拍死”俩字从她这冷艳美人嘴里蹦出来,透着股反差的可爱。我眼疾手快,双手一拍,飞虫当场升天。心里暗自愧疚:兄弟,下辈子投胎做个人吧!

我摊开手掌,展示飞虫的“遗体”。她往后挪了挪屁股,一脸嫌弃:“快去洗手!”

我吐了吐舌头,跑去卫生间洗了手,回来时她已坐直,背靠沙发垫,那双美足藏进了拖鞋。虽说有她这么个大美人在旁边养眼,可干坐着实在无聊。我瞅了眼窗外,阳光洒进屋里,暖洋洋的,转头问:“老妈,我能出去玩会儿不?”

“不能。”她盯着手机,语气冷得像冰块。

我还不死心,抓住她一条胳膊,撒娇似的晃:“老妈~”

她不耐烦地甩开我的手,瞪我一眼:“现在外边流感那么严重,你是嫌命长了?”

我一拍脑门,才想起最近流感闹得凶,叹了口气。她又补刀:“闲得慌就滚去写作业,不想写作业玩手机也行,反正不许出去,也别在我面前晃悠!”

老妈还是那个老妈,严厉得像教导主任。我不敢犟,灰溜溜回了卧室。

在床上翻来覆去,脑子里全是她那双脚丫子晃悠的画面,沉寂的欲火像被点燃的柴堆,烧得我心神不宁。不行,不能再对老妈动歪心思!我扇了自己一巴掌,可另一个声音蛊惑:就想想,又不犯法,她也不知道。反正不是第一次了,想想怕啥?

背德感被冲散大半,我脱下裤子,释放出那涨得发疼的家伙。随着老妈的娇躯在脑海浮现,我右手不自觉地上下套弄。幻想她在我身下婉转承欢,比任何片子都刺激百倍。“老妈,我想抱您,想……让您在我身下……”我闭上眼,断断续续地低喃,声音含糊却满是禁忌的冲动,像是从心底涌出的呢喃。

就在这时,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,老妈站在门口,手还握着门把。她愣住了,眼神从淡漠转为惊愕,聚焦在我握着的那话儿上。脸颊瞬间爬满红晕,撞破了我不可告人的秘密,羞愤与震惊交织,像是被雷劈中。

我吓得一哆嗦,那话儿瞬间软了,慌忙提上裤子,结结巴巴:“老妈~”心里懊悔得想撞墙。早知道就晚上再干这事儿!更要命的是,刚刚低喃的那些话,也不知道她听没听见。

“方小宇!”她猛地转过身,气得声音都在抖,寒声道:“别叫我妈,赶紧给我出来!”说完,她步伐急促地走了,像是急于逃离这尴尬的现场。

怀着忐忑,我磨蹭到客厅。她翘着二郎腿,双手抱胸,红色居家服被挤得勾勒出饱满的曲线,像是两座沉甸甸的山丘。脸颊还带着红晕,眼神冷得像刀子。

“老妈~”我低着头,怯怯地喊了声。

她抬头瞥我一眼,怒气冲冲:“你是不是不长记性,啊?”

我双手垂在身前,像个做错事的娃,小声道:“我又没拿您的丝袜……”本来想说“又没碰您”,但一想到这话说出口今天怕是要挨顿狠的,赶紧刹住车。

“你说什么?”她脸色一变,瞪大眼睛,气得像要喷火:“小小年纪不学好,你看看你都干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事!”

说着,她气不过,抬脚踢了我一下。我“哎哟”一声,抱着腿求饶:“我错了,我错了,老妈,您别打了!”

她收回腿,冷哼:“你错了?说说,错哪儿了?”

我缩着脖子,像只缩头乌龟,觉得青春期这事儿挺正常,索性摆烂:“我不该大白天干这事儿,青春期这事儿不挺正常的吗?”

“你……”她脸更红了,像是被我直白的回答噎住了,又羞又恼:“正常个屁!”她冒出一句脏话,气得一巴掌拍在我手背上,力道不重,却透着无奈。

“你一天跟什么人混在一起?近朱者赤近墨者黑,这道理你不懂?要是有这心思用在学习上,别说年级前五十,前三都行!”她训完,脸上闪过一抹愁容,冷冷扔下一句:“我真是管不了你了!”起身回卧室,换了身职业装,踩着高跟鞋“哒哒”出门,留我一个人在客厅,像是被泼了盆冷水,心凉了半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