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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禁忌的边界》

作者: 风中的洛丽塔

第三十八章 心跳的余温

第三十八章 心跳的余温

昨晚的英雄事迹还在我脑子里翻江倒海,像街头小摊的麻辣烫,热辣得让人回味无穷。揍得那俩傻逼满地找牙,尤其是那个地中海,怕是连他妈都认不出他了。可眼下,我却傻乎乎地咧嘴笑着,活像个偷吃糖的小孩,窝在沙发上等着老妈的“审判”。

老妈坐在我对面,换了身宽松的白色居家服,领口松垮垮地露出半截锁骨,像夏夜湖面的微波,平静却藏着暗涌。她低头蹙眉,嘴里嘀咕着什么,神情冷得像冬天的寒霜。我没听清,傻乎乎地问:“您说啥?”

她抬头,眼神锋利得像会议室里指点江山的女王,语气却软了几分:“我说,你这身板得好好锻炼,别仗着年轻就瞎折腾。昨晚的事儿,要不是运气好,你以为你能这么轻松坐这儿吹牛?”

我嘿嘿一笑,挠了挠头,昨晚的得意劲儿还没散:“老妈,您是没瞧见,那地中海被我一拳撂倒,活像戏台上的小丑,摔得那叫一个乌七八糟!”我故意扯着嗓子,带点痞味儿逗她乐。

她却没笑,起身坐到我身旁,动作轻得像春风拂过柳梢。下一秒,她伸出手臂,将我揽进怀里。我愣住了,脸贴在她胸前,柔软得像刚出炉的米团,带着一股淡淡的栀子花香。她的手抚上我的脸颊,凉丝丝的,像夜里的清风,嗓音低柔得像林间鸟鸣:“小宇,以后别再做傻事了。”

我脑子一片空白,记不起上一次老妈这样抱我是啥时候了。她的怀抱像个避风港,让我这颗叛逆的心瞬间没了脾气。可紧接着,那柔软的触感又像一团火,烧得我心跳加速。我贪婪地环住她的腰,脑袋不自觉地往她胸口蹭,恨不得把整个人埋进去。那对饱满的曲线被我挤得微微变形,弹性惊人,像两团熟透的蜜桃,隔着薄薄的布料传递着禁忌的温度。

我明知不该,可那股冲动像夏天的热浪,挡都挡不住。理智在心头拉扯,提醒我这团火碰不得,可身体却像着了魔,沉迷于这禁忌的迷雾。心里的挣扎像潮水,一波接一波,我想靠近她,却又怕亵渎了她。

老妈似乎察觉到我的小动作,轻轻推开我,脸颊泛起一抹红晕,像夕阳映在水面上的余晖。她站起身,语气不怒不喜:“我去给你拿药。”背影消失在客厅尽头,像一幅泼墨画,留下一抹让人捉摸不透的余韵。

我呆坐在沙发上,回味着那片刻的柔软,脸上的淤青似乎都不疼了。心里却暗骂自己:方小宇,你这脑子是让驴踢了?偷吃豆腐也不挑个好时候!

不一会儿,老妈提着药箱回来,站在我面前,居家服的领口被她刻意拉高了些,遮住了那片让人心猿意马的雪白。她取出酒精棉和药水,命令道:“躺好,闭眼。”

我乖乖照做,靠着沙发背,偷瞄了她一眼。她弯下腰,宽松的居家服因重力下坠,露出脖颈下的一片冰肌玉骨。那对被黑色蕾丝内衣包裹的饱满曲线若隐若现,像两座雪峰,中间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。我屏住呼吸,眼神像被磁铁吸住,死死钉在那片禁忌的风景上。心跳如擂鼓,裤裆里那不争气的东西顶了起来,恨不得立刻纵情于这感官的盛宴。

可理智像悲剧的宿命,提醒我这团火碰不得。我咬紧牙关,强迫自己闭上眼,却还是忍不住幻想:要是能把下身插进那沟壑里,哪怕被老妈打断腿也值了!

额头上的擦拭突然停了,我心头一紧,睁眼对上老妈又羞又恼的眼神。她迅速站直身子,棉花往我身上一扔,柳眉倒竖:“自己擦!”

我抓起棉花,装出一脸无辜:“老妈,这可不怪我,我啥也没干啊!”心里却暗自吐槽:这女人,平时精明得像账本,怎么这会儿跟个小姑娘似的害羞了?

她叉腰瞪我,气得像要喷火:“方小宇,你是属狗的吧?三天不打就上房揭瓦,非得把我气死才甘心!”

“冤枉啊,纯粹是意外!”我举手投降,故意挤出一副可怜相,偷瞄她的反应。果然,她嘴硬心软,弯腰夺过我手里的棉花,没好气地说:“行了,你那点小心思我还能不知道?躺好,眼睛闭上!”

我嘿嘿一笑,乖乖躺平,心想:老妈这嘴硬心软的劲儿,活像戏台上的刀马旦,表面凶巴巴,实则温柔得要命。她重新擦拭我的伤口,手指轻柔得像在抚摸一件瓷器。我眯着眼,透过眼缝偷瞄,她另一只手死死按住领口,春光全被封锁,活像个防贼的堡垒。

心头有点遗憾,我只好退而求其次,盯着她精致的锁骨。那线条流畅得像河岸的弧度,优雅又带着点诱惑。我没头没脑地说:“老妈,您真好,我好喜欢您。”

她手上的动作顿了顿,嗓音里带着点埋怨:“喜欢我还老气我?”

“那我以后不气您了,行不?”我试探着问。

“你说的话能信?太阳打西边出来还差不多!”她语气加重,手上力道没控制好,疼得我龇牙咧嘴:“老妈,轻点轻点!”

“知道疼就少废话!”她嘴上凶,眼里却闪过一丝歉意,继续低头擦药。那专注的模样,像在花园里修剪花枝,温柔中透着坚韧。

药擦完,她直起身,揉了揉腰,像是累了。我盯着她,暖光下的脸庞不再冷艳,眉眼如画,唇红如丹,像一朵盛开的牡丹,美得让我心动得像被电击。她收拾好药瓶,背影消失在客厅尽头,像湖边的斜阳,温暖又遥不可及。

我靠在沙发上,回味着她的温柔和那片刻的悸动。心里却像被什么堵住,酸酸的。或许,这世上最难的事,就是既想靠近她,又怕亵渎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