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库的昏光如病眼昏花，油污味混着怒火在我胸口炸开。脑子里只有老妈醉态的影子，如刀割心。我瞪着地中海那油腻的秃头，怒吼：“杂碎，敢动我老妈！”冲上前，拳头砸向他脑门，暗想：这秃瓢跟涪江边卖假药的似的，偏要害我老妈！他痛叫一声，肥脸扭曲，发现是我，惊怒交加，骂道：“臭小子，找死！”

我红了眼，拳脚乱挥，毫无章法，只想砸烂这张猥琐脸。地中海抱头鼠窜，骂声如混凝土墙间回荡。西装男愣了片刻，回神抱住我腰，想拉开我，偏向那秃瓢。我怒不可遏，挣扎挥拳，地中海趁机反击，肥身蛮力压来，双方僵持不下，脸上火辣辣的拳头却激得我血脉贲张。

脸上拳头如雨，我感觉不到痛，血腥味如铁锈弥漫，肾上腺素烧得我脑子一片红。地中海压住我，狞笑：“你妈那骚样，老子想玩就玩！”老妈的笑脸被这脏话玷污，我怒火炸裂，猛地撑起身，头撞他耳侧，他痛叫后退，捂着脸踉跄。西装男吓得扑来扶他，眼里闪过恐惧。我吐出一口血沫，暗想：这俩杂碎，跟街头耍横的瘪三有啥两样！

我一脚踹翻地中海下身，他滚地惨叫，又一拳砸倒西装男，他瑟缩一团，不敢还手。我如困兽咆哮：“敢动我老妈，我让你们全家陪葬！”骑在地中海身上，拳头如铁锤砸落，他的脸血肉模糊，惨叫渐弱，昏死过去。我逼向西装男，他退到墙角，颤声道：“小兄弟……我错了……”我冷笑：“谁是你兄弟？”膝顶如雷霆击中他下体，他痛呼瘫倒，捂着裤裆如虾米蜷缩。

趁无人报警，我踉跄逃离车库，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家。痛感如潮水涌来，脸上火辣，浑身酸痛如散架。走进卫生间，镜子里一张肿脸触目惊心，青紫交错，一只眼肿成缝，血痕纵横，分不清是我还是那秃驴的。肿脸映出老妈的影子，痛得值了。

客厅里，老妈的房门紧闭，门缝透出的光如禁忌的雾，勾得我心头一悸。那股雄性自豪感油然而生，像是为她血战一场的战利品。我瘫在沙发上，意识如江水般沉没。

“方小宇！你昨晚干啥去了？”

我从睡梦中惊醒，腰酸背痛，嘶地坐起，睁眼一看，老妈叉腰站在面前，深红睡衣如晚霞裹身，怒容下凤目生威，凌乱的发丝却透着晨起的慵懒美。我挠头，嬉皮笑脸：“老妈，这么早您就醒啦？”

她瞥见我衣角的血迹与肿脸，怒道：“又跟谁打架了？”我低头嘀咕：“谁叫……那俩傻逼，想灌您酒。”她眼神一震，追问：“是不是昨晚那俩叔叔？”我撇嘴：“啥叔叔，俩老色鬼，我接您时就看出来了！”她欲言又止，揉着眉心，一丝担忧从眼角泄露。我心头一悸，暗想：老妈的怒容下，我却贪恋那心疼的眼神。她叹气，语气软了半分：“大人的事，你掺和啥？”

我不服：“谁欺负您，谁就是我仇人！”她哼笑，似讥似怜，闭目道：“所以你就要跟人斗个你死我活？”我嘀咕：“难道不该？”她摇头，语重心长：“用脑子、用法律对付坏人，别当莽夫，头破血流最蠢，懂吗？”

我似懂非懂点头，她坐下来，握住我手，柔声道：“儿子，你有这心，妈高兴，但别再让自己伤成这样。懂不？”我心动，趁势贴她肩头，却扯到伤口，嘶地弹起。她忧急：“痛不痛？去医院！”

“皮外伤，犯不着。”我转两圈，她急按我肩，嗔道：“瞧你这熊样，还逞能！”我嘿嘿一笑，重新坐回沙发，暗想：这顿骂，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