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四章 暗夜跟踪

做完那点见不得人的勾当，我溜回卧室，掏出手机。十来天没碰微信，一打开，消息像炸了锅，蹦出十几条。王欣然和张涛的消息占了大头，我猛地想起还有个小女友，心虚得像偷了糖的孩子，赶紧点开她的聊天框。

屏幕一划，消息哗啦啦往上翻，小姑娘发了这么多条，我心头一酸。她那点小心思，跟我这几天的煎熬怕是差不了多少。滑到最顶，我一条条看下去。

「你到家了吗？」那是离开王姨家后，她发的第一条。

「咋不回？（愤怒）」第二条，算算时间，那会儿我正……在老妈床上。

「睡了？」

「睡了就晚安（比心）」

当天的消息就这几条。我接着往下翻：

「早安（太阳）」

「还没起？」

「（猪头）」

中午12:35：

「说话！（愤怒）」

「再不回，我就不理你了（傲娇）」

第三天10:22：

「你到底咋了？能不能吱一声？」

「不喜欢我了就直说。」

「你这冷暴力太过了，我不会死缠着你。」

看到这儿，我心像被针扎，愧疚得想抽自己两耳光。能想象她发这些消息时的心情，委屈、失望，跟我那几天被老妈冷脸相对时的滋味差不多。虽说对她没啥刻骨铭心的喜欢，可她优秀又真心，还把第一次给了我，咋能这么晾着人家？

后面的消息更短，却字字戳心，看得我鼻子发酸。我赶紧敲了条消息：「然然，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（重要的事说三遍），前阵子手机被老妈没收，没能回你。我真没讨厌你，一直在想你呢。原谅我好不好？」

这话半真半假，我点发送，屏幕却蹦出个红感叹号——她把我删了！我愣了半秒，忙补发好友申请，把消息复制过去，忐忑地等了十来分钟，她总算通过了。

我立马敲：「然然，对不起。」

「哼（傲娇）」

「真是老妈收了手机，我才没回。别生气了，行不？」

「就饶你这一回！（傲娇）」

我咧嘴一笑，心想小姑娘就是好哄。没几秒，她又发来：「你妈对你可真严，假期还收手机。」

「可不是？我磨了好几天，她才松口。条件是下次考试冲进年级前五十。」

之后的日子，老妈对我不冷不热，像结了层薄冰，化了些，却没全融。我伤她那么深，想彻底抹平，怕是一年十年都不够。我没啥招，只能埋头学习，盼着好成绩让她宽心。

转眼俩礼拜过去，我们心照不宣地避开那晚的事，相处越发自然，偶尔还能有点小愉快。当然，这“愉快”对我来说带点苦味——稍不合她意，就得挨一巴掌。真是痛并快乐着，活像个抖M。

可夜深人静时，那股子禁忌的火苗又蹿上来，像毒瘾，戒不掉。想起老妈那紧致的曲线，臆想她被我压在身下，婉转呻吟的模样，我心跳得像擂鼓。完事后，自责和空虚却像潮水，把我淹得喘不过气。挣扎、徘徊，像个困在笼里的兽。

这天傍晚，我做完一套卷子，去客厅接水。老妈换了身时髦的行头，从卧室出来，穿过客厅往门口走。我随意一瞥，目光却像被钉住，挪不开。

卡其色风衣敞着，里头是暗白色包臀针织衫，勾勒出她傲人的胸脯，丰满得像熟透的果实，随步伐轻颤。风衣下摆露出灰色紧身裤袜，包裹着肥圆却修长的双腿，曲线流畅得像画师手笔。秀发盘成少妇鬓，淡妆点缀，凤眼流光，端庄又媚得勾魂。她弯腰换上白色高跟靴，戴上口罩，推门要走。

我心头一紧，忙追到门口：“老妈，这么晚了，你去哪儿？”

她斜我一眼，语气不耐：“我去哪儿，还得跟你报备？”

我挠挠头，装无辜：“我这不是担心你？外面现在不安全。”

她冷哼：“少操心！老实待家里，我回来见不着你人，瞧我不收拾你！”说罢，她“砰”地甩上门，走了。

她越不说，我越好奇。打扮这么漂亮，难不成去见人？见男的还是女的？自从那晚后，我老是患得患失，怕她扔下我。想到老爸都找了小三，她要是也……不行！绝不能让她见男人！

我越想越慌，越想越离谱，咬咬牙，不顾她的警告，抓起外套，拉上帽子，推门冲下楼。幸好她没走远，我刚下楼就瞅见她往小区门口晃悠。我保持十几米距离，偷偷跟着。街上车流稀疏，行人不多，流感防控刚松，给了我跟踪的掩护。

上回跟踪老爸，撞破他出轨；这回又跟踪老妈，我咋就天生适合干这偷鸡摸狗的勾当？不对，应该是当特务的料！我一边跟，一边自嘲。

没走多久，她拐进一家高档酒楼，消失在旋转门后。我心一沉，果然！来酒楼不是见人还能干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