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六章：焰碎虚魂

这诡计深藏的女人，心机如蛇，我心底寒意刺骨，暗叹老爸竟被如此阴谋勾引，落得家破之祸。老爸神色如丧，似哭非哭，欲辩却仅低唤：“老婆……”声音沙哑，透着无力哀求。“滚！”老妈低吼，声沉如雷，娇躯微颤，宛若暴风雨前的乌云压顶。老爸伸手欲拍她肩，话未出，她猛然起身，寒焰如刃，咆哮：“滚啊！”

老妈向来体面，即便盛怒亦不失态，可此刻她如狂狮脱笼，怒焰焚心，异于往日。我与老爸皆震慑当场，这稍缓的温情，瞬间坠回冰窟，怒焰更炽，夹杂她对背叛的痛楚。我僵坐椅上，大气不敢出，心跳如擂，脑中闪过那夜的禁焰余温，魅影如雾，寒焰如刃，自欺一切可赎，执念却灼得我心碎魂裂。

老爸欲再开口，老妈骤然暴起，双手掀翻餐桌，瓷碗饭菜哗啦摔地，哐当碎裂，瓷碎腥气呛喉。这狂怒一击，震得我与老爸呆若木鸡，书怡失态，尽显她心中怒焰与挣扎。“都给我滚！”她再吼，声如雷霆。老爸面如死灰，重叹一声，转身离家，背影落寞如秋叶。我发抖僵坐，目光触及她凌厉眼神，怒焰决绝，似要将我逐出人世。

我不想离家，不想离开老妈，可那寒焰如刀，割得我无从反抗。她身躯颤栗，怒到极致，我既怕且忧，终选择暂退，给她独处空间。我拖着沉重步子下楼，老爸倚墙而立，烟雾缭绕，似在等我。他拍我肩，神色复杂：“没啥想问的？”寒风刺骨，我心如冰窟，低问：“爸，你对妈……还有感情吗？”

他背对我，点燃香烟，烟雾呛鼻，悠然道：“与其说感情，不如是亲情。”“亲情？”我一怔。他吐口烟圈，苦笑：“你妈强势，家里没我说话份。我以为熬了这么多年，能过下去，可她脾气愈发大……”他止语，转身双手搭我肩，眼神复杂：“儿子，你……明白吗？”

明白？我心底迷雾。书怡强势，却满是关爱，怎会逼老爸出轨？她美貌无双，世难寻二，贪色之说不通。或因老爸厌倦强势，另觅温柔？可这答案，我如何懂？见他神色解脱又落寞，我点头：“能理解。”老爸欣慰，拍我肩：“你妈最关心你，为你操碎了心。”

这话如刀刺心，我点头，泪如寒露。他续道：“这次是我对不起她，也对不起你。其实我早想离婚，顾及你长大，才拖到今日。”我心一震，离婚？这罪不只老爸，还有我……“不久我会跟你妈办手续，你选……”“我跟妈！”我毫不犹豫，半为禁忌执念，半为母子连心。老爸眼眶微红，叹道：“我没资格让你跟我。以后，你得担起家，好好学习，别再惹你妈生气，行吗？”

我泪流不止，哽咽点头。他强忍泪意：“想我了，打电话……”我们对立良久，他才道：“行了，男儿有泪不轻弹，我……走了。”他背影踉跄，湮没寒夜。我怔立原地，难以信这一切骤变如刀，可事实如山，逼我面对。曾隐盼父母离异，可真到此刻，心如刀绞，痛不可抑。

书怡此刻，怕是怒焰焚心，痛楚欲绝。连日遭我亵渎与老爸背叛，换谁也难承受。我心隐痛，似母子连心，似禁忌余焰。我呆立良久，暗誓：我不能失去老妈，我爱她，这爱纵不纯粹，亦是我命脉。我必须求她原谅，纵然她要我考清华，我也拼尽全力！

目标如灯，照亮前路，我不再踌躇，转身上楼回家。家中，餐桌歪斜，饭菜残骸散地，腥气刺鼻，碗碎刺目，书怡却无踪影。我到她卧室门前，紧闭的门如冰墙隔绝。我抬手欲敲，终收回，怕再触怒焰。默默收拾残局，扶正桌子，扫净碎片，回房躺床，消化连日剧变，似虚幻如梦，却痛彻心扉。

夜深，我迷糊入睡，梦中一倩影浮现，是老妈。她背对我，虚幻如雾，缓缓消散。我急追，伸手欲抓，却触不可及，化作青烟散尽。“妈！”我惊醒，大吼，坐起喘气，寒意刺骨如针，后背冷汗湿透，似魂碎虚空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