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五章 焰裂惊魂

我面不改色，低声抽泣，演技逼真得连自己都信了三分，横店群演怕是也不过如此。老爸眼神疑惑渐消，似信了大半，叹道：“这……”我心跳如鼓，暗自庆幸这谎焰遮住滔天之罪，却又惴惴不安：若老爸问老妈，谎言露馅咋整？正胡思乱想，老爸拍我肩，语重心长：“这事儿你确实不对，年纪小不懂事，容易伤人。万一不注意，罪孽可大了……不过你知错了，我就不多说了。你妈那边，我去开导。”

这话句句在理，可老爸自己出轨，虚伪得让我心底一涩。我低头应声，掩饰心虚。老爸起身回卧室，却发现门被老妈反锁。他神色复杂，更多是无奈而非伤感，坦然转身去了客房。我也回房，躺在床上，辗转难眠。幻想着老妈能原谅我，一切回到从前……可真能回得去吗？我心底的禁忌幽谷，蜜穴温热如焚，冷焰眼神如刀，这执念是想抹去，还是更深埋藏？答案如迷雾，无解。

翌日清晨，老爸做好早餐，敲老妈房门唤她吃饭。我以为她仍闭门不出，怎料她竟穿着家居服现身，丽颜苍白，冷漠如冰，坐下餐桌，未瞥我一眼。我心一颤，低唤：“妈……”她眼角寒意更甚，我不敢再言。老爸端来三碗鸡蛋面，笑呵呵圆场：“尝尝，我这面咋样？”老妈瞥面条，浅尝一口，轻轻颔首，脸上竟浮一丝暖意，似被面香软化。

我也尝一口，鲜香入喉，勾起网吧泡面的苦涩对比。我称赞：“好吃。”老爸咧嘴：“好吃就好！”气氛稍缓，他趁势对老妈道：“老婆，儿子这事儿确实过分，我狠狠批评他了。”老妈闻言，疑惑一闪，旋即怒焰冲我涌来，似要焚尽谎言。我心跳骤停，怕她未反应，怕她不配合这出戏。老爸续道：“不过，早恋这年纪也正常……我不是包庇，带女同学回家干那啥，确实不对。”

老爸将谎言补全，我心悬稍落，暗叹老妈聪慧，定能懂这掩饰。她冷哼，未吱声，似不屑揭穿。老爸给我使眼色，我会意，扑通跪在她腿边，哭道：“妈，我真知错了，您原谅我吧……”泪水逼真，认错真心，却非为这谎言，而是那夜的滔天大罪。老妈眼眸微闭，眼皮颤动，似压抑怒焰，片刻后，冷淡吐字：“起来。”

圣旨般冰冷，我忙起身，虽语气疏离，她却愿配合这戏，想来她也不欲老爸知晓真相。老爸喜道：“这事儿就过去了！儿子，你得真改，绝不能再犯！”餐桌上，他偶说几句，老妈虽不言，颔首示听，冷漠稍减。我却心生嫉妒，她对老爸的倾听，为何不能给我一分？

饭后，老妈回卧室，我呆坐客厅，回房躺床，胡思乱想。老妈对老爸是何情感？相敬如宾却无恩爱，她强势，他低头，似宠溺，却为何出轨？贪色？老妈美貌无双，难有敌手。或因老爸厌倦她的强势，另寻温柔乡？答案唯老爸自知。

接连两日，除饭点与老妈偶去卫生间能见，她皆锁门不出。我心气馁，恐惧如影，挥之不去。第四天中午，餐桌上饭香弥漫，老妈手机震动。我偷瞄，暗猜又有好消息？却见她神色骤阴，黛眉紧锁，脸如火山欲喷。老爸放下筷，关切：“咋了？”

啪嗒！手机摔落桌上，屏幕朝上，荧光刺眼。我与老爸同时望去，一张照片赫然在目：一男一女，床上袒露缠绵，女半趴男身，亲密无间。待看清，我魂飞魄散——男的是老爸！女的，正是他上次回乡时同入酒店的女人。老妈怒焰喷涌，似要焚尽一切。老爸怔立，脸如死灰，显是不知这出轨证据怎会暴露。

我脑中电光一闪，忆起肯德基门前那借手机的怪女。真相如刀劈开迷雾：她借我手机，套出老妈号码，蓄意发送这照片，掀翻我家！这惊魂一刻，餐桌饭香刺鼻，手机冷光如刃，我心跳如擂，愧疚、惊愕、恐惧交织，知这焰裂之祸，将我家推向深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