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三章 冷焰裂魂

老爸的追问如针刺耳，客厅寒光映着老妈紧闭的房门，似一块巨石压在我心头，挤得我喘不过气。脑中闪过那夜的禁地幽谷，蜜穴温热如焚，怒焰眼神如刀，我竟亵渎了老妈，这滔天大罪如何开口？“方小宇！”老爸难得加重语气，走到我面前，关切又急切：“你到底干了啥，惹你妈生这么大气？”他上下打量我，皱眉道：“这几天你是不是在外头混？”

连串质问如刀割心，我哑口无言，愧疚如潮，淹没喉头。我像个木偶，双眼涣散，呆立客厅。老爸急得直搓手，埋怨道：“万书怡也真是，儿子犯啥天儿大的错，也不能这么不闻不问！这妈当得咋整？”这话如刀刺心，愧疚更甚。老爸哪知，我这错已捅破天，老妈的冷怒远非寻常。

一念至此，悲伤如潮，泪水夺眶。我再顾不得老爸，冲到老妈卧室门前，扑通双膝跪地，哭喊：“妈，我错了！你原谅我吧！”声声悲切，泪如冰瀑，“妈，我错了……我错了……”我哽咽重复，祈求那紧闭的门后能传来一丝回应。可房内死寂，似无生息。老爸跟来，劝道：“老婆，儿子知错了，你这当妈的总不能不理吧？出来见见他！”

依旧无声，老爸叹气，转向我：“起来吧，去洗个澡，你妈还在气头上，过会儿就好了。”我摇头，气头上？老妈身处冷焰地狱，哪是气头可解？我甩开老爸拉我的手，倔强道：“爸，你别管，我跪到妈出来为止！”老爸神色复杂，朝门喊：“儿子说了，你不出来他就一直跪！”他重叹一声，转身进厨房，似要弄饭。

我这话是说给老妈听，盼她怜悯，可我低估了她的决绝。小时候，无论啥错，她训我打我后总会原谅，可这次，她连骂都不屑。这冷漠如刀，割得我心碎。我泣不成声，泪尽，双膝麻木，仍无回应。罢了，就这么跪着吧，跪到她出来，只要能见她一面，真心认错，她定会原谅……一定！

不知跪了多久，厨房饭香飘来，勾得我腹中“咕咕”作响。网吧三日的泡面早已磨空胃袋，这香味如钩，撩得心神摇曳。老爸端着菜上桌，见我可怜兮兮，又敲门：“老婆，儿子跪了一个钟头了，你还真让他跪下去？出来吃吧，我做了你爱的鸡蛋羹。”仍无回应，老爸脸色难看，心疼道：“儿子，先吃饭吧，你妈那犟脾气，谁也劝不动。”

我倔强摇头，不见老妈，我宁愿饿死。老爸无奈：“你们……哎！”他独坐餐桌，却不动筷。时间如胶，双腿麻木，意识模糊，网吧的潦倒与饥饿让我眼前幻影丛生，似见天使招手。“滚开！”一道冷怒之声如雷炸响，我从幻境惊醒，抬头——老妈！

她身着睡衣，丽颜苍白如纸，冷漠如抛却七情的仙子，气息寒香刺鼻。我心潮翻涌，“哇”地痛哭：“妈，你原谅我吧！我再不敢了！”她斜瞥我，眼神冰冷，毫无温度，如刀刺心，凉意透骨。我再难压抑，扑向前，双手紧抱她小腿，睡衣温热如禁忌余温，似抓住最后希望。

啪！耳边剧痛，巨力将我拍倒，耳鸣嗡嗡，猩红血丝自耳流出，痛裂神魂。老妈这一掌毫不留情，似要将我逐出人世。她神色不变，冷漠如冰，绕过我走向卫生间。老爸惊呆，冲来扶我，语气震颤：“你……儿子都认错了，你怎下这么重的手？”他不明真相，急切拦在老妈身前。

老妈无视，眼神冷焰更甚，透着不悦，绕过老爸继续前行。老爸焦急：“你们咋了？一家人有啥不能说，非闹成这样？”我瘫坐地上，血腥味弥漫口腔，心如死灰。这一掌我活该，若能消她一分怒气，便值得。可她的冷漠如冰川，冻得我魂断心裂，饭桌上菜香刺鼻，我却毫无胃口，只觉天塌地陷，无路可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