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禁忌的边界》
作者: 风中的洛丽塔第二十一章 夜幕迷魂
第二十一章 夜幕迷魂
绵阳的夜街冷风刺骨,我如孤魂野鬼,拖着沉重的步子漫无目的游荡。伟哥药效退去,留下的只有无尽寒意与心头的冰窟。方才的一切如梦似幻,老妈的蜜穴温热如焚,怒焰眼神如刀,我竟亵渎了她,还被抓个正着。这事实如巨石压心,碾得我喘不过气。老妈不会原谅我……绝不会。
“嘀嘀!”急促喇叭声刺破夜色,“走路没长眼睛啊你!”司机探出车窗怒骂。我浑然不觉,早已站在马路中央,双眼涣散,拖着腿继续前行。“神经病!”司机骂着绕过我。我心头忽闪一个念头:若被车撞死,便不用面对这天塌之祸。这魔鬼般的低语牵引我,脚下不由自主又踏回马路中央。
刺眼车灯自远处袭来,我未闪避,脑中一片空白。吱——急刹声响,车头堪堪停在我身前。车门打开,一个中年大叔走下,我以为又是痛骂,却听他关切道:“小朋友,咋了这是?”小朋友?我好歹十六岁了,可此刻无心计较,低头摇摇头,喉头哽住。大叔点燃一支烟,吐出烟圈,眯眼道:“年纪轻轻,遇啥挫折弄成这模样?”我仍摇头,舌头如灌铅,吐不出半个字。这何止挫折,是滔天大罪!
他顿了顿,语重心长:“你们这年纪,遇点事想不开也正常,但记住,啥事都没生死重要。”我心头一震,木然点头,低声道:“谢谢。”大叔笑笑,拍拍我肩,驱车离去。是啊,连死都不怕,我还怕面对老妈的怒焰?心底稍稍松动,至少不再寻死,可那冰冷的愧疚仍如影随形。
不知不觉,我晃到落月花湖边,月影映在湖面,粼粼波光却刺得我心更乱。我想借这夜色平复,却只觉老妈的倩影挥之不去,蜜穴的紧致温热、怒吼的晴天霹雳,如刀刻在脑中。忽闻急促脚步,前方黑影奔来,近了才认出是张涛这呆瓜。“宇哥?”他一身短袖,大汗淋漓,停在我面前。我苦笑,每次心乱如麻,总能撞上这家伙。
我不想理他,低头绕过,鞋尖磨着地面,沉闷如心。张涛紧跟不舍,关切道:“咋了?”我沉默不语,他试探:“失恋了?”失恋?我心底一涩,若能用失恋形容倒好了,可我亵渎的是老妈,这大逆不道之罪如何开口?我长叹一声,停下脚步。张涛大大咧咧却心细,拍我肩道:“王欣然那小妮子虽漂亮,但也不是啥好姑娘,甩了你也正常,别太难过了。”
我哭笑不得,摇摇头:“不是她。”“不是她?啥意思?”他一脸懵。我无法解释,又叹口气。张涛歪头想了想,惊道:“你还有别的妞?跟那女的闹掰了?”我一怔,这呆瓜竟猜中几分,虽真相远比他想得离奇。我心底压抑,忽想找人倾诉,便低声道:“差不多……是这意思。”
他猛地跳开,指我嚷道:“没想到你个渣男!脚踏两只船!”我苦笑,他骂得倒也不冤,我何止渣男,还是人伦败类。这念头如针刺心,我指指湖边石凳,示意坐下再聊。坐下后,我沉吟片刻,低问:“要是真像你说的,我咋办?”张涛没直接答,望向湖面,反问:“你咋想的?”
我摇头,喉头哽住,望向黑漆漆的湖面,恐惧如潮涌来,眼眶一热,滚烫泪水不由自主滑落。时间仿佛凝固,我双手掩面,低泣不成声,泪如洪流,冲刷着心底的愧疚与痛楚。张涛沉默,轻轻拍我后背,沉声道:“喝酒,去不去?”
喝酒?我从没沾过酒,一来不喜那味,二来老妈严禁。可如今,我连老妈都亵渎了,还有啥禁忌?或许醉了能暂逃这噩梦。我抹泪点头:“行。”张涛咧嘴一笑,带我拐进街角一家清吧。昏暗灯光,静谧氛围,与我想象的喧闹酒吧不同。我像乡巴佬进城,东张西望,张涛却熟门熟路,跟吧台服务员聊了几句,领我到角落坐下。
不一会儿,服务员送来一箱乌苏啤酒。张涛熟练开瓶,倒满两杯,递我一杯,豪迈道:“干一杯!”我举杯碰了下,试探一抿,味不似想象中涩苦,便一饮而尽,酒液入喉,微辣刺鼻,烧得心头一暖。“再来!”他又倒满,我们再次干杯,酒香混着夜色,模糊了老妈怒焰的眼神。我心底一松,暗想:醉了也好,醉了就不用面对那滔天大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