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青春的躁动

饭桌上，三菜一汤热气腾腾，香味直往鼻子里钻，可老妈却板着脸，冷得像绵阳二中操场清晨的薄雾。

我刚惹她生气，这顿饭吃得提心吊胆，筷子拿在手里都沉甸甸的，屋里静得像高考考场，只有碗筷偶尔碰出一点轻响。

我想缓和这死气沉沉的局面，眼珠一转，夹了块红烧排骨塞进嘴里，嚼得满口香，故意“嗯～”了一声，声音拖得老长，像在给米其林餐厅打分。

她瞟我一眼，脸还是冰的，没反应。

我不死心，又夹了一块，声音更大，接连“嗯嗯嗯”，像在直播吃播。

她终于忍不住，筷子“啪”地一放，瞪我：“你嗯个啥？吃个饭能不能消停点？”

我装委屈，嘴一撇：“这不是您做的菜太香了嘛，我忍不住想夸两句。”

“夸？”她白我一眼，冷笑，“我做的饭你吃了十几年，哪回见你这么激动？今儿个太阳打西边出来了？”

我挠挠头，硬着头皮接：“可能……可能是您手艺越发精进了吧。”

“哦？”她挑眉，眼睛眯起来，像抓到我把柄，“那就是说，我以前做的不好吃了？”

我被噎得“呃”了半天，脸红得像锅里的辣椒，愣是憋不出一句完整的。

她看我这窘样，嘴角忽然翘了翘，忍不住“噗嗤”一笑，那笑像春风一下子吹开了冰面，眼角的冷意全化了。

可转眼又板起脸，训我：“一天到晚油嘴滑舌，成何体统！”

我心里吐槽：您这面子比银行报表还难伺候！

嘴上却赶紧赔笑：“母亲大人教训得是，小的再也不敢了。”

她没再说话，低头夹菜，嘴角却还挂着那点没收住的笑。

我偷偷松了口气，夹了块肉放她碗里，小声说：“多吃点，您忙一天了。”

她没抬头，只“嗯”了一声，屋里的空气，终于不那么冷了。

饭后，老妈换上那套职业套装，肉色丝袜换成黑丝，细腻的纹理在客厅灯下若隐若现，像一层薄薄的雾，裹着她的腿，看得人喉咙有点干。

她挎上公文包，头发重新盘好，镜子前转了个身，确认没一点褶皱，才像上战场一样准备出门。

临走前，她站在门口叮嘱：“今晚加班，可能晚点回。碗自己洗了，作业做了，饿了自己煮面，别老想着点外卖。”

高跟鞋“嗒嗒”两声，门一关，她走了。

屋里一下子空了，静得能听见冰箱嗡嗡响。

我“哦吼”一声，像脱了缰的野马，先冲去厨房把碗刷了——省得她回来检查。

然后瘫在沙发上，腿翘在茶几上，长舒一口气。

自由了。

可自由没持续几秒，我就开始犯愁。

手机被没收，电脑没密码，游戏机早被她收了，娱乐项目全军覆没。

我像只困在笼子里的兔子，来回转了两圈，最后翻出瓶可乐，“咕咚咕咚”灌了半瓶，凉气直冲脑门。

往沙发上一躺，遥控器按得飞起，电视屏幕闪个不停。

新闻、广告、老掉牙的电视剧……翻来翻去，没一个能看进去的。

屋里就我一个人，灯亮着，却冷清得要命。

我盯着天花板，脑子开始乱飘。

她今晚加班，要到几点？

银行那些破事，又得让她熬到多晚？

平时她回来，我还嫌她唠叨，今儿她不在，我怎么又觉得屋里空得慌？

可乐喝完了，瓶子在手里转了两圈，我忽然有点不自在。

心里嘀咕：这日子，啥时候是个头啊。

屏幕上那部职场剧正热播，女主一身职业套装，冷艳得像把刀，气场跟老妈有几分像。

我盯着看，脑子却不由自主地把她换成了老妈。

老妈是绵阳银行的客户经理，整天跟客户斗智斗勇，雷厉风行。可论身段和气质，这女演员跟她比，差得不是一点半点。

电视里女主眉眼含情，套装紧绷，胸口那道弧度勒得明显，看得我心头一热。

这两周憋得慌，体内一股火没处发，手不自觉就伸下去，隔着裤子揉弄起来。

可弄了半天，没啥感觉，反倒憋出一股尿意。

我叹了口气，暂停这事儿，起身去厕所放水。

路过洗衣机时，眼睛一瞥——一团肉色丝袜静静躺在那儿，像是老妈换下来忘了洗。

心跳突然快了一拍。

一个念头冒出来：拿她的丝袜……？

不行！

这念头刚起，我就想给自己一巴掌。

她是你妈，瞎想啥？

我狠狠摇头，想把这龌龊想法甩出去。

可另一个声音又冒出来：我就是喜欢丝袜，跟老妈没关系！平时偷瞄她穿丝袜的腿，不也没啥事？

对，就是对丝袜有感觉，纯个人癖好。

我咽了口唾沫，手抖着伸过去，捧起那双丝袜，像捧着什么烫手的东西。

丝袜滑得像水，带着一点凉意，还有淡淡的香——她常用的洗衣液味，混着一点点皮肤的热气。

我心跳加快，脑子里一闪而过她穿它的样子，腿部曲线那么顺，看得人喉咙发干。

赶紧掐断：别乱想，你就是喜欢丝袜！

我攥着丝袜回沙发，深吸一口气，蒙在脸上，那股香一下子钻进鼻子，撩得我下身瞬间硬了。

我把丝袜裹住，上下套弄着，脑子里全是电视里女主的画面：套装半褪，裙子卷到腰间，黑丝腿大张，内裤撇一边，私处粉粉的，湿得发亮。

我幻想着自己冲进去，她皱眉低吟，声音像鼓点，催我再用力。

“轻点……轻点……”她娇喘着，像在求我，又像在引我更深。

快感一点点堆上来，我感觉要到了。

可画面突然一晃，女主的脸模糊了，慢慢……慢慢……变成了老妈。

她穿着那身职业套装，丝袜撕开一道口子，眼神迷离，喘息着喊：“小宇……快！……”

脑子“嗡”的一声炸了，心跳快得胸口疼，我猛地一哆嗦，一股热流全喷在丝袜上。

我大口喘气，瘫在沙发上，脑子空白了好几秒。

回过神，愧疚像潮水涌上来，差点把我淹没。

我竟然……意淫了老妈？

虽然就最后几秒，可那画面清清楚楚，她的声音还在耳边绕。

我给了自己一巴掌，使劲揉脸，想把那画面揉碎。

不是那样的！我只是对这种女人有感觉，不是真想对她……她是我妈，怎么可能？

可怎么辩解，那根刺还是扎在那儿，疼得慌。

低头看满是污渍的丝袜，我吓得魂儿都飞了——这要是被她发现，我不得被打断腿？

我赶紧冲进卫生间，手忙脚乱搓洗，洗了七八遍才敢拧干，偷偷放回洗衣机，心虚得像做贼。

关了电视，我溜回卧室，可脑子里全是那画面，羞耻和心慌搅在一起，睡不着。

强迫自己翻开作业本，埋头写题，写着写着，眼皮越来越重，终于迷迷糊糊睡了过去。

睡前最后一个念头：晚上她回来，我得装得跟没事人一样。

可我怎么装得出来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