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禁忌的边界》
作者: 风中的洛丽塔第十八章 禁焰余烬
第十八章 禁焰余烬
王欣然的娇喘如断续的琴弦,细若游丝,带着哭腔:“我不行了……停下……”她的声音在柔软床单间回荡,刺痛我心,却点燃更深的欲焰。我,方小宇,低头凝视她,毛绒睡衣的猫头帽歪斜,露出一只泪光盈盈的眼,柳眉紧蹙,红唇微启,洁白的贝齿若隐若现,痛苦与迷离交织,泪珠滑落脸颊,似断线的珍珠。她的哀求如刀,却勾起一个可怕的念头:若此刻在我身下的是老妈,该是何等销魂?脑海中,欣然的身影渐变为老妈,家居服下隐约的曲线如禁忌低语,撩得我血脉贲张。
我咬紧牙关,炽热从她柔软中整根抽出,又缓缓融入,湿润的温柔被我撞击,低沉的轻响在卧室回荡。欣然哪堪这般激烈,娇呼连连,声声“啊……呀……”,夹杂细碎哭音,小腿乱踢,似要逃离这炽烈侵袭。我低语,“然然,再坚持下,我快了!”她的求饶如细弦拨动,“轻……轻点……呜……”我却置若罔闻,扛起她双腿,双手撑在她身侧,将娇躯折成柔韧的弧,粉嫩的柔美暴露无遗,炽热如焰般进出,欲焰烧得我喘不过气。
柔软蠕动,紧握炽热,我低吼,死压在她身上,热流如泉在她体内绽放。她似被触电,娇躯猛颤,“啊—”一声,红唇张开,双眼圆瞪,凝望天花板,似魂游天外。整整半分钟,我沉浸在余韵的温暖,压着她的娇软,喘息未平。缓缓退出,伴着低微声响,柔美微微张开,热流混着红晕流出,如胭脂轻染花瓣,悄然晕开。欣然瞥见炽热上的红痕,湿润黏腻,娇躯暗颤,呼吸急促,脸颊涨红。她双手微抖,慌忙抓床头纸巾,拭去腿间湿痕,眼神闪躲,低声道,“这……是血吗?”声音颤抖,透着不安。
我心一紧,见她慌乱,忙哄,“没事,第一次都这样……”却觉喉头哽住,愧疚涌上。我抢过纸巾,轻轻帮她擦拭,温热黏腻,心跳加速,怕她嫌我笨拙。“别……我自己来,”她嗓音发颤,推开我手,裹紧睡衣起身,羞红脸颊,透着尴尬。垫着纸巾护住床单,只留几点水渍,我暗松口气。
突然,她泪眼瞪我,“你……咋没戴套?你疯了?万一怀孕咋办?”我心虚,搪塞,“没事,第一次不会怀……”越说越没底。她气得裹着睡衣跑向浴室,关门前狠狠瞪我。片刻后,她出来,脸颊带泪痕,发丝微湿,似刚冲洗,低头不看我,眼神躲闪,似压抑慌乱。
我躺到她身旁,轻轻拥她,柔声道,“然然,对不起,太激动了……”她呜咽,“你明知我第一次……还那么狠……”我连声道歉,哄了片刻,她渐平复,依偎在我怀中,恢复几分娇羞。沉默间,她裹着睡衣,低声道,“你……咋好像挺熟练的?”脸颊泛红,眼神闪躲,似藏好奇。
我心一跳,嘿笑装傻,“嘿,这也是我第一次,就瞎琢磨了点,然然,你可是我头一个!”却不敢看她,脑子飞快圆谎。她咬唇,眼神微眯,似信非信,低声嘀咕,“真的?”她顿了顿,嗫嚅,“你以前……没这样过?”语气夹不安。我喉头一紧,忙道,“真没有,然然,你信我!”她未追问,轻“嗯”一声,靠我肩头,双手攥紧睡衣,似有心事。
天色渐晚,夜幕笼罩,我与她相拥片刻,恋恋不舍回家。家中空荡,老妈不在,估计加班或应酬。我扑上床,掏手机乱翻,脑海却乱如麻。方才与欣然缠绵,竟将她幻想成老妈,这念头如毒草,挥之不去。难道我对老妈真有不伦之念?还是只是怪癖?
我翻来覆去,睡意全无,小腹一股无名火燃起,浑身燥热,炽热再度昂扬。不是刚发泄过吗?怎会如此?我猛想起,昨晚吞了张涛给的那颗药,交欢时未觉异常,莫非现在发作?那家伙,净干坑人的事!我暗骂,燥热却更甚,神智渐迷,只想狠狠宣泄。
我坐起身,随手搜了段视频,褪下衣衫,炽热肿胀,青筋凸显。我一手握手机,一手紧握,快速动作,皮肤摩擦生热,隐隐刺痛,却管不了许多。画面中,女主渐变为老妈的模样,我化身其中,动作快出残影,欲望如野火,满脑子是她的曲线,烧得我神魂颠倒。不够过瘾,我扯过纸巾裹住,狠狠动作,幻想她在身下低吟。
二十多分钟,炽热胀痛更甚,无半点释放迹象,浑身如焚,理智几近崩溃。忽闻门外钥匙转动,老妈回来了?高跟鞋“哒哒”响了几步,归于寂静。我稍清醒,提上衣衫,恶魔般的低语催我走出卧室,鬼使神差来到她房门前。门虚掩,透出微光,往常她从不如此疏忽。
好奇与欲望交织,我推开虚掩的门,蹑手蹑脚走近床边。老妈静静平躺,眉微蹙,眸紧闭,红唇轻启,几缕发丝散落侧脸,冷艳中透媚态,浓重的酒香如雾,萦绕周身。衬衫顶扣解开,露出一段白腻脖颈,黑色衬裙未褪,胸前柔美勾勒曼妙弧线,玉手轻搭腰侧,高洁如霜。裙下丝袜长腿弧度优雅,纤足脱了高跟,嫩白如玉,丝袜如禁忌薄纱,魅惑动人,宛若醉卧的仙子,引人沉沦。
“嗯……”她低吟,侧身,我吓出一身冷汗。这声如惊雷,将我从欲海拽回。我怎敢亵渎她?我猛自扇一记,趁清醒逃回卧室,扑上床,欲睡却不能。药效如烈焰,欲望噬理,禁忌的火种在心底狂燃,灼得我辗转难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