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四十五章 真正的爱情

老妈那句低语，如石子投入心湖，激起涟漪，久久不息。酒精催化，心跳如鼓。我扭头凝视她红晕半颊，她迎上我的目光，眼神似藏千言万语。

今日种种，突如其来，却又似命中注定。

“妈，您在暗示啥？”我贴近她脸颊。她未躲，目光直视。

对她的情意如潮，汹涌而至，似从未离去。酒意撩舌，热辣却醉人。隔三年的吻，在这新房客厅，如旧日恋人重逢。

道德与现实，见鬼去吧！此刻，我与她只遵心之所向。

醉意蒙眬，我正欲褪她衣衫，门锁转动声如冷水泼头。她推开我，唇上犹带我的气息，眼神骤清，慌忙理衣，望向门口。

钥匙仅三把，来者必是王欣然。她提着袋子进门，瞥见客厅，意外道，“妈，您也在？我听小宇说您出差了？”

老妈淡定，“刚回。你们婚礼将近，我得提前准备。”

我心跳未平，惊魂未定。若方才慢一瞬，后果不堪设想，酒意全醒。

王欣然瞥见茶几酒瓶，纳闷，“妈，你们……咋喝酒了？”

老妈撩发，掩饰不自然，瞄我，“我想喝，就让他陪两杯。你不介意吧？”

“妈，您说笑了。”王欣然扫我一眼，似觉我们突然喝酒有异。

她未多问，“妈，你们饿不？我做饭，我爸带了野猪肉。”

“不饿，放冰箱吧。”我怕她起疑，擦嘴，岔开话题，“我妈弄了几盆栽，你看看。”我接过猪肉放冰箱。王欣然逛阳台一圈，“妈眼光真好，不像你，路边野花也当盆栽。”

“我这叫亲近自然！”我笑。

我俩在阳台打情骂俏，老妈起身，“我先走了，欣然，多管教他。”

我心虚，未挽留。她走后，王欣然收拾酒杯，洗净后靠我身旁，疑惑，“妈最近……有啥事吗？你们喝不少。”

“没啥，养大儿子要嫁人，伤感吧。”我掩饰。

她沉吟，“婚后把妈接来一起住吧。”

她体贴让我感动，却更觉愧疚。方才，我差点背叛她，与老妈重陷禁忌。若非她突至，后果不堪设想。那一吻，唤醒我封闭的心。

“咋了？房子大，住得下。”她见我发呆，以为我不愿。

“我提了，她不愿意。”我答。

陪我一阵，她回娘家。婚礼前，她暂住那儿。我坐回沙发，酒意散尽，细思方才，心有余悸，背脊湿透。

我险些将我们推入深渊。即便心动复燃，也得压下。若王欣然发现我和老妈的事，后果我不敢想。可老妈未拒，她心中，我是何位置？她是否……也爱我？

一个念头闪现：向王欣然坦白，与老妈厮守。我爱的，始终是她！

但这念头很快熄灭。我没勇气面对。

思索良久，我发信息，“对不起，妈。”

“跟你无关。”她回。

自责更深。不能再有下次，否则无法收场！

直到婚礼前，老妈未再来。我也克制未联系。我知她内心挣扎，身为合法夫妻的母亲，她必受道德煎熬。而我，这一切的罪魁，却无能为力。

婚礼前，她拉我进化妆室，“那天的事，别有负担。”

她竟安慰我，我自责，“都怪我，差点害您……”

她微笑，“算妈让你最后放肆。我也没料到欣然会来。”

原来，她让我喝酒，是想给我这最后放纵？我如鲠在喉，泪水欲涌，“妈，我想……”我想说，不想结，只想与您相守。

她手指轻按我唇，止我言语，静静凝视，像要将我刻入眸中。

婚礼顺利。当我为王欣然戴上戒指，说“我愿意”，我知道，一切到此为止。

蜜月归来，茶几多出两封信与一把钥匙。一封写“方小宇启”，一封“王欣然启”。

心头涌上不祥预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