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三章 与时间赛跑

老妈的目光如秋水流转，细细打量我的侧脸近一分钟，脸色渐渐沉下，才悠悠开口：“你是不是谈恋爱了？”

我忙摇头，心跳却漏了半拍：“没啊！”

她的语气三分质问，三分不悦，三分平淡，也藏了一丝……酸涩？我赶紧掐断这荒唐念头，纯属一厢情愿。

“那你脸上的痕迹咋回事？”她秀眉一蹙，语气冷了几分。

“啥？”我一愣，摸了摸脸。

她冷哼，从茶几抓起一面镜子塞给我：“自己看！”

我举镜一照，脸颊上赫然一个淡红唇印，像是王欣然留下的。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，我急得额头冒汗：“这……我也不知道咋来的！”

老妈收回视线，眼眸低垂，冷声问：“说实话，今晚干啥去了？”

她尽力平缓语气，可那压抑的怒意如冬日薄雾，透着寒气。她的神色阴沉，我低头小声嘀咕：“有个同学让我送她回家……”

“然后呢？”她点点头，追问。

“然后……没然后了。”我硬着头皮答。

她猛地转头，怒目圆睁，声音陡然拔高：“没然后？那你脸上的唇印是咋回事？”

话题绕回来，我低头，两指不安地打转。心一横，索性摆烂：“还能咋回事？那女生亲的呗！”

她愣了半晌，似没料到我认得这么痛快，扬起手要打，却又缓缓放下，叹口气：“我跟你说了多少遍，别谈恋爱！现在是你学习的关键期，别让乱七八糟的事分心！”

她端起水杯抿了口，揉了揉鼻梁，缓声问：“谈多久了？”

我沉默片刻，手指垂下，低声道：“还没谈呢。”

“啥意思？”她挑眉。

“就是她喜欢我，想追我，约我送她回家，她主动亲的。”我把锅甩给王欣然，心里默念：对不住了，妮子，老妈太凶，我也没辙。

她轻轻点头，见我一脸诚恳，脸色稍缓，玉手撑在沙发上，问道：“那你呢？喜欢她不？” “不喜欢！”我赶紧否认，摇头猛晃。

她神色一变，手猛地拍在茶几上，闷响震耳，斥道：“不喜欢你还送她回家？”

我被吓一跳，委屈解释：“她一个劲儿求我，小小姑娘脸皮薄，我拒绝太狠，不得伤人啊？”

她听完，似觉自己火气过了头，不自然地撩了撩头发，语气放缓：“既然不喜欢，就早点跟人说清楚。我也从你这年纪过来，别觉得好玩就玩弄人家感情，做出过界的事。还有……”她顿了顿，续道，“我不是反对你谈恋爱，但现在你的任务是读书，考个好大学。上了大学，你想跟谁谈，我都没意见。听懂没？”

“必须懂！”我咧嘴一笑。

“明天起，晚自习后直接回家，别在外头磨蹭。我给你煮面。”她补充一句，嗔怒瞪我一眼，没再多说。

卧室里，我躺在床上，琢磨老妈今晚的话。她的身影在脑海挥之不去，家居服下那曼妙曲线如禁忌的暗流，勾得我心头一热。我咬牙掐断妄想，暗骂自己：方小宇，你这是中了啥邪？她说得在理，玩弄感情不对，可俗话说，感情能慢慢培养。这辈子得不到老妈，难道就不找女人了？不可能！王欣然清纯可人，兴许试着交往，能让我忘了那些大逆不道的念头。

次日早读，我正想补个瞌睡，张涛凑过来，神神秘秘问：“宇哥，昨晚咋样？”

“没咋样。”我翻个白眼，有气无力。

“没咋样？不应该啊，王欣然那么乖，你没……”他声音细如蚊哼，吵得我心烦。

我压低声，戏谑道：“其实昨晚我们亲嘴了。”

“亲嘴？”张涛眼冒星星。

我玩心大起，压低声：“不止亲嘴，我们还……开房了。”

他一脸震惊，随即反应过来我在耍他，正要闹哄，王欣然迈着小碎步过来：“张涛，方……小宇，交作业。”

我和张涛递上作业本，我冲她挤眉弄眼，逗得她捂嘴娇笑。张涛酸酸骂道：“一对乱搞的家伙！”

单身狗的怨念真毒！我瞥了眼王欣然，心想：跟她谈恋爱，貌似也不赖。

晚自习后，王欣然又问我能不能送她回家。我点头，催她：“走快点，别磨蹭。”快到她家小区门口，昏黄路灯下，她放慢脚步，娇羞地瞄我，踮脚想亲，被我侧身躲开。

她错愕，我忙解释：“昨晚我妈发现我脸上唇印，差点没打死我。”

她脸一红，羞愤得如熟透的樱桃，娇嗔的模样勾得我心头一痒。我凑近，轻轻吻了她的唇，试探地停留一瞬，见她没躲，胆子大了些，缓缓贴上她的唇，舌尖探入，缠绕着她的舌尖，湿润甘甜如蜜，夹杂着她浅浅的气息，撩得心弦乱颤。她轻哼一声，似抗拒又似迎合，娇躯微微发抖。我手不自觉滑向她校服下微微隆起的胸脯，指尖触到柔软的弧度，温热如电流窜过，撩得心跳失序。她猛地抓住我手腕，挣脱我的唇，低头娇喘：“这儿……好多人呢。”

我回神，四周几道单身狗的嫉妒目光如刀般刺来，怨气快要冒烟了。心底却闪过老妈的影子，那曼妙身段如禁忌的呢喃，压得我呼吸一滞。我瞅了眼手表，挠头嘻笑：“完犊子，我得赶紧跑了，明天见！”

告别她，我飞奔到路边拦了辆出租车，催司机快开，一路狂飙到小区，冲刺回家，气喘吁吁，生怕老妈又揪着我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