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二十九章 我的情人，我的妈妈

饭局后，老爸跟我说了几句便开车离开。我和老妈回到家，她换上拖鞋，伸了个懒腰，感慨道：“总算结束了，可累死我了。”

我知道，她说的“结束”不只是饭局。她转身见我沉默，笑着问：“咋垂头丧气的？王欣然家条件那么好，看上你还不乐？”

我苦笑，“妈，您明知故问。”

她没接话，转身倒了杯水，坐到沙发上。我叹口气，挨着她坐下。沉默中，我想起三年前那意外的一夜，转眼已三年。那次意外，掀开了无数波澜。

“妈，有件事我一直想说。”

“啥？”她端着水杯，目光平静。

“三年前那晚，我对不起您……其实是我误吞了药。”我满怀歉意。她喝了口水，没吭声。

“我也不知道为啥，当时您对我有那么大吸引力。现在也是，一见您，心就甜得像蜜。王欣然是好女孩，我也喜欢她，可跟她在一起，没这种感觉。”

“我知道我伤您多深。我试过克制，可一见您就没辙。我常幻想咱俩像夫妻一样生活。妈，我没救了，陷得太深……”我声音颤抖，握住她的手。

她另一只手覆在我手背，柔声道：“都过去了。你有大好前途，该向前看。等哪天我老了，甚至走了，你回头看，这不过是个梦。”

“这不是梦。”我抽出手，隔着西裤抚上她大腿，痛苦道，“不该发生的都发生了。就像现在，我想占有您，得到您。如果是梦，为啥我们不能在一起？”

她任我的手在她腿上轻滑，欲言又止，闭眼靠在沙发上。我指尖感受她西裤下肌肤的温热，久违却新鲜。我凑近她颈间，嗅着她炽热体温散发的幽香，心头荡漾。

她呼吸清晰可闻，我的手缓缓上移，轻覆她腿间，热流更甚，令人沉醉。我闭眼，脸贴她玉颈，手掌在她腿间轻按。

“我这样算小三吗？”她冷不丁开口。我缩回手，抬头看她绯红的脸颊，她嘴角挂着嘲弄的笑。

“不是。”我本能否认。

她笑意更浓，“我又不是你女友，你有女友了，咋不算？”

我哑口无言。她推我肩膀，戏谑道：“说话呀！”

我知道她最恨第三者，老爸的出轨让她深恶痛绝。若她放任我，她便成了她最厌恶的角色。她拿捏住我，得意地哼一声，抚我肩膀，“你有女友了，别把心思放我这半老徐娘身上。过去的事，让它过去。”

我明白，之前能亲近她，不是我手段高明，而是她未决绝抗拒。或许她觉得我们单身，无感情背叛，才让我得逞。如今我和王欣然确定关系，家人祝福，她无法接受我再逾矩。

“是，您是我妈，不是女友。可我们也做过情人。”我试图找漏洞。

“那是过去。”她笑，不否认我们曾是情人。

我心头一荡，拉住她手，“既然没做过恋人，妈，我能追求您吗？做我女友。”

“还想脚踩两只船？”她冷哼。

我像抓住曙光，“我现在就跟王欣然分手！分了能追求您吗？”

她脸色骤肃，“真这么干，她不原谅你，我也不原谅你。”

这话如冷水泼头。她最看不起玩弄感情的人，我不可能这样做。可看着她让我迷恋的每一处，我无法接受就此回归母子关系。我握紧她手，低声道：“那您能答应做我一天女友吗？我想光明正大跟您谈一天恋爱，为这场梦画句号。像您说的，将来回想，不全是遗憾和痛苦。”

她低头沉吟，沉声问：“我们不是做过一天恋人？你还有啥遗憾？”

我一愣，忆起高中时她为哄我学习，答应做我一天“女友”。可那次像过家家，我压根没觉得她是恋人。我反驳，“那次不算！您就是哄我，演戏！”

她淡然一笑，“行，不算。”

“所以您的意思？”我试探。

她神色复杂，似有哀伤，叹息道，缓步回房。我心灰意冷，以为无望，她却停下，“若我答应，你真能放下，好好生活？”

“我想……能。即便放不下，我会朝这方向努力。”我认真答。

她低声问：“你想哪天？”

“您定！”我激动。

她迟疑，“下周六，我休假。”

周六如约而至。这一天，无论如何度过，都将是我人生中最难忘的日子，也是我永不愿迎接明天的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