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二十三章 追求王欣然（05）

“哦？哪个区的局长能管到我这儿？县里的？”林川挑眉，语气戏谑，带着几分挑逗。王欣然直视他的眼睛，一字一句，“绵阳市公安局。”

这话一出，我感到束缚我的力道松了些。林川愣了瞬，随即恢复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，嗤笑道：“正处级，很了不起？”

他嘴上硬气，可举起的酒瓶迟迟没砸下，最终只朝我腹部不痛不痒地踢了一脚，朝两个彪形大汉使了个眼色。他们松开我，王欣然忙扶住我。林川拍拍手，阴冷道：“方小宇，学校见。”

“你还想咋样？”王欣然扭头瞪他，活像只护崽的母虎。林川笑，“放心，我最守法了。慢走，不送。”

王欣然没再搭理，扶着晕乎乎的我在众人目光下离开山庄，来到路边打了个网约车，直奔医院。我伤得不算重，还能自理，但看着她在医院忙前忙后的身影，我索性享受这难得的温柔。

医生包扎好伤口，安排了间单人病房。她才闲下来，坐在床边说：“医生说今晚得住院观察。”

“嗯……你先回学校吧，再晚寝室关门了。”我看着她眼底的惊惶未退，心头一暖。她握住我的手，坚定道：“我不回去。”

“那行，陪我聊聊，不然我一个人怪无聊的。”我没推辞，反握她的手，“吓着了吧？”

“嗯。”她点点头，起身接了杯水放床头，带着歉意，“真没想到林川是这种人。”

我淡然一笑，“你舅舅真是市公安局副局长？”

“嗯，刚升的。”她轻声答。

“哟，背景这么硬？”我逗她，“早把咱舅舅搬出来，我也不至于挨这顿揍！”

她一听，眼眶泛红，泪珠如断线珍珠，趴在我手臂上哽咽，“都怪我……我不知道会这样……我只想学跆拳道……没想去聚会……呜呜……”

她像绷紧的弦终于断裂，哭得撕心裂肺。我摸摸她脑袋，“不怪你，是我非要去这破聚会。”

她抬起头，花猫似的脸上满是委屈，噘嘴道：“要不是因为我，你也不会加入社团，更不会有这些事。”

“别说穿了，给我留点面子！”我装出哭丧脸。她扑哧一笑，“你脸皮比城墙还厚，还要啥面子？”

“脸皮不厚，咋追女神？跟癞蛤蟆吃天鹅肉一个理儿。”我厚着脸皮调戏。她脸颊绯红，轻拍我手，嗔道：“谁说癞蛤蟆一定吃得到天鹅？”

“哦～”我假装泄气，缩回被窝，“看来我自作多情了，哎呀～”

“哼！”她傲娇地哼一声，得意地扬起下巴。沉默片刻，她忽地轻声道：“我们在一起吧。”

我一愣，扭头看她真挚的脸庞，呆呆应了声：“好。”

“不许分手那种。”她委屈地看我。

“不分手那种。”我点头。

“拉钩！”她伸出手指。

我苦笑，与她拉钩。她一本正经，“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，谁变是大肥猪！”

看着她认真的模样，我暗想：也许这真是最好的结局，对我，对老妈。

我们聊了许久，倦意渐浓。她捂嘴打了个哈欠。我问：“困了？”

她点点头，又摇头，“你睡吧，我一会儿眯一下就行。”

“哪行！”我挪出床位，“上来一起睡，明天还有课，坐着睡咋休息？放心，我啥也不干。”

她脸红，嗫嚅道：“算了。”

“都啥关系了，还扭捏？没人看！”我拉她手臂往床上拽。她拗不过，嘀咕，“行吧，别挤着你这伤员。”

她穿米白色长裙，脱鞋时，露出一双裹着白色花袜的小脚，清纯得像晨露。我不自觉拿她的脚跟老妈的比，心头一乱。她瞥见我盯着，吓得像兔子，飞快钻进被窝，背对我，警告：“别乱来啊！”

“我想乱也没力气，除非不想出院。”我苦笑，身上伤痛让我动弹不得。

她的清香如花，缓缓渗入，像是止痛的药，缓解了我的不适。我艰难转身，轻轻揽住她的腰。她不安地扭了两下，便由我抱着，柔软得像春风拂柳。

可一个刺痛的事实摆在眼前：我对她的渴望，已浓烈得不可忽视。我曾以为，只有老妈能点燃我的欲焰，这信念支撑我无畏世俗禁忌。可如今，这不过是自欺的谎言。

背叛老妈的愧疚涌上心头，却又觉这愧疚荒唐。我摇摇头，安慰自己：男人嘛，多爱几个女人正常，只要老妈是第一位就行。

嗯，只要老妈是第一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