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二章 少女的吻

那晚的风波像被尘封的旧事，老妈再没提偷衣的丑闻，仿佛我从未犯下那不可饶恕的错。她照常做饭，偶尔问我学业，语气平静如冬日校园的薄雾。我只能装乖，点头哈腰，活像个夹尾巴的小狗，可心底的懊恼如潮水，翻来覆去。

她对我的防备却深了。回家就换上厚实的家居服，遮得严严实实，房门随时紧锁，出门前还反锁卧室，像防贼似的防我。这让我既沮丧又自责。她对我百般迁就，我却生出大逆不道的念头，愧疚与禁忌的渴望在脑子里打架，挥之不去，如根刺扎在心头。

这天数学课，王老师点名让我、张涛、李安和王欣然上台解题。数学是我的拿手好戏，刷刷几笔写完答案，正要回座位，瞥见王欣然急得小脸通红，手足无措，像要哭了。她是学习委员，样样拔尖，这会儿要是交白卷，那颗娇气的心估计得碎一地。

我心一软，趁王老师在走廊巡查，低声把答案念给她。她眼底的泪光化作笑意，冲我感激一笑，如春风拂柳，娇俏动人。我没多想，转头见张涛一脸苦相，朝我挤眉弄眼，指着黑板求救。

他的题与我不同，我退后一步，偷瞄题目，心算后低声道：“三分之一倍根号三。”

张涛没听清，挥手小声问：“你说啥？”

我清嗓子，压着声：“三分之一倍—根号三！”

“方小宇！张涛！”王老师的声音从后炸响，严肃得如校园抓违纪的主任。我一激灵，回头见他怒目圆睁，大步走来。

“停笔！”他扫视答案，手撑讲台，先夸道：“不错，王欣然，这题偏难，你做对，很出色。”

王欣然小脸微红，羞涩低头。我偷瞄她，心想：这答案还是我给的呢。王老师斜瞪我和张涛，继续：“方小宇，你这题虽对，但太常规，别得意，继续努力。”

我点头称是，心底暗笑：常规题也得让我露脸。他又看向李安：“这题偏难，做不出也正常，下去多练。”

最后，他盯着瑟瑟发抖的张涛，声音陡然拔高：“张涛！这么简单的题都不会，还要抄答案？你书读到狗肚子里去了？去后面站着！”

张涛耷拉脑袋，冲我苦笑，拖着步子去罚站。我回了个同情的眼神，心说：兄弟，自求多福。

“都回座位！”王老师一挥手。我刚坐下，王欣然经过，小脸红得如桃花，低声说了句“谢谢”，飞快跑回座位。我耸肩，同学情谊，帮个忙而已，别多想。

可怀春少女哪能不多想？晚自习下课，我和张涛正为刘亦菲和杨幂谁更美争得面红耳赤，王欣然怯生生走来，捏着衣角，支支吾吾说不出话。

张涛愣了半晌，拍我肩膀，挤出个“兄弟我懂”的眼神，背起书包溜了。我被这尴尬气氛弄得头大，开口：“啥事？”

她偷瞄我，脸红得如熟透的苹果，小手攥紧，鼓足勇气：“你……能送我回家吗？”

我本想推辞，回家晚了老妈又得批斗，可瞥见她清纯模样—空气刘海下双眸含春，小鼻小嘴，校服下胸脯微微隆起，挺翘却青涩，标准的美少女范儿—心又软了。她不是我喜欢的类型，我钟意老妈那样的成熟风韵，可我和老妈……那是天方夜谭。或许，试着喜欢青春少女，能让我忘了那些禁忌的妄念？

“如果你没空就算了。”她背着手，语气带点傲娇，像是风靡全校的少女惯有的小脾气。

我一本正经逗她：“算了？送美少女回家的事儿，咋能随便算了？”

她捂嘴“噗嗤”一笑，如春日湖面泛起的涟漪。我收拾书包，起身催道：“快走！再晚我妈非揍我不可。”

学校到她家不算远，沿途街灯昏黄，我和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，聊成绩、聊老师，她害羞的笑让我生出几分好感，可也仅是好感，远不及老妈那勾魂的影子。快到她家小区门口，昏黄路灯下，她放慢脚步，轻唤一声：“小宇……”

我回头，她踮起脚，飞快在我脸上亲了一口，软唇如羽毛掠过，带着少女的清香。我愣住，她脸红得如桃花，羞涩一笑：“谢你今天帮忙啦。”

说完，她飞奔进小区，消失在夜色中。我摸着被亲的地方，无奈摇头，嘴角却不自觉上扬。少女的吻甜如蜜糖，可心底深处，老妈的身影依旧挥之不去，如夜色中的暗流，缠绕不休。

回到家，果不其然，老妈坐在沙发上，脸色冷得如冬日薄雾，斜瞥我一眼。我一边换鞋，一边偷瞄她。厚实的家居服遮不住那曼妙身段，优雅如常，乌亮长发散在肩头，灯光下散发着成熟的魅力，勾得我心头一热，禁忌的念头如野火燎原，压都压不住。我咬牙掐断妄想，暗骂自己：方小宇，你这是中了什么邪？

我走进客厅，嬉皮笑脸：“妈，您还没睡啊？”

她盈盈秋水的眸子扫我一眼，端起水杯抿了口，不悦道：“你都没回，我敢睡？”

我嘿嘿一笑，摸着后脑勺胡诌：“楼下吃了碗粉，晚了几分钟。”

她明显不信，秀眉微蹙，将一缕垂在眼前的秀发撩至耳后，冷哼：“少鬼扯，赶紧洗漱睡觉。”

我应了声，刚走两步，她又喊：“等下。”

“咋了？”我回头，见她盯着我脸，眼神犀利如刀。

“过来。”她招手，语气不容置疑。

我心虚地凑过去，她侧着脸打量我，目光在我脸上游移，如在搜寻什么。我心跳如擂鼓，暗道：坏了，她不会看出啥了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