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一十八章 禁忌的边界（05）

老妈的低泣并未能让我缓下节奏，我像着了魔，每一次深入都直抵她最隐秘的深处。她的娇躯匍匐在床，香汗浸湿了雪白的臀部，滑腻而挺翘，随我的撞击有节奏地摇曳。乌黑的长发散乱，铺满枕头，遮住了她不为人知的神情。

她的抽泣柔弱如絮，却刺穿我的耳膜。看着她无助地低吟，只能默默承受我的侵入，征服感如潮水般涌来，快感铺天盖地。我紧扣她的臀，开始最后的冲刺。她的哭声断续，却未再低吟，甚至忘了提醒我别在她体内释放。这念头一闪而过，便被欲焰吞没。在极乐的边缘，我死死抱住她的腰，腹部抵住她圆润的臀，力道之猛几乎将那柔美变形。一阵眩晕中，炽热的释放如洪流，涌入她的深处。

“啊～呜……”她被这滚烫刺激得仰起头，随即重重埋回枕间，娇躯剧颤。

快感退去，我缓缓退出。她似失神，依旧保持臀部高翘、头埋枕中的姿势。她的禁地微微敞开，乳白的热流从樱红的柔软中淌出，粘稠地与床单相连，藕断丝连。我跪在她身后，凝视这幕——一向高傲的老妈，此刻却如此脆弱。我心头五味杂陈，说不清是满足还是刺痛。

许久，她回神，翻身坐起。泪痕犹在，她低头瞥了眼下身的狼藉，又看向我。我以为会挨一记耳光，做好了心理准备，可她只是面无表情地盯着我，一言不发。

我本想帮她收拾弄脏的床铺，却被她轻声赶回房间。我穿着睡裤，抱着脑袋，歪在小床上，盯着书桌——曾经堆满杂乱书本，如今被她收拾得整洁如新。辗转反侧，久久无法入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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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末两天

老妈在家休息，照常早起买菜做饭，生活规律如钟。她本就话少，这两天却更沉默寡言，对我似乎卸下了防备。譬如晚上洗完澡，披着浴巾从走廊经过，毫不在意地露出锁骨与腿侧的肌肤——这在从前不可想象。可我总觉得，她越是表面敞开，内心却离我越远，像隔了一层雾。

周日中午，她开车送我到高铁站。我解开安全带，正要下车，她忽地扭头问：“你还记得你的承诺吗？”

我愣住，松开门把手，知道她指的那份承诺——与她保持距离，回归正常的母子关系。我没装傻，低头道：“记得。”

这两天她脸上始终带着疲惫，像是周五那晚的折腾耗尽了她的精气神。此刻，这疲惫更明显。她挤出一抹笑，望着我问：“那你打算啥时候兑现？”

兑现承诺，意味着我们此生再无可能逾越界限。尽管现实终将如此，我心底却藏着一丝不甘的幻想。我小声道：“您不是说大学毕业前都可以吗？”

她没生气，也没失望，反倒玩笑似的说：“是啊，可我还是希望你早点做到。我会很开心。你说你爱我，难道不想让我开心？”

我扭头看她，她的眼神带着嘲弄，嘴角微扬，静静等我的回答。我沉默片刻，笑着问：“老妈，您听过一首歌没？”

“啥？”她挑眉。

“《有一种爱叫做放手》。”我清了清嗓子，轻哼：“有一种爱叫做放手，为爱放弃天长地久……我们相守若让你付出所有，让真爱带我走……”

她皱眉打断，“唱的啥玩意儿？别糟蹋阿木的歌行不？”

我哑口无言，没想到她还知道这首非主流老歌。

她的神情似有哀伤，不知是否因我回避了她的提问。我们之间的秘密已走到我曾梦寐以求的境地，我无数次得到了她，可我也发现，这带给她的痛苦远超幸福，哪怕她表面不再抗拒。

这是一场私欲与真爱的博弈。歌词唱：若相守让你付出所有，让真爱带我走……可我不是能为爱舍弃欲望的君子，我舍不得放弃这刻骨铭心的交融。

她安静地等着我的回答。

良久，我对上她的眼睛，给了个不知真心的答案：“我会尽快兑现承诺的。老妈，我真心希望您开心。”

她弯眉一笑，发自内心。我看着她的笑，也跟着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