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一十三章 夜色深渊（02）

我不忍惊扰老妈的睡梦，安静地躺在她身旁，手轻揽她的腰，像恋人，又像孩子，闭上眼试图入眠。可她的香气如夜花暗放，钻进鼻尖，撩得我浑身燥热，欲望如暗潮，难以平息。她的睡衣柔软，贴着我的身体，勾得我喉咙发干。

她似乎察觉到不适，扭了扭身子，试图挪开，却无济于事。这微妙的动作更像撩拨，烧得我心神不宁。我连忙装睡，眯着眼偷窥她的反应。黑暗中，她的手忽地探来，五指轻触，柔滑得像春水，似有意似无意地握住我隔着睡裤的坚硬。

这突如其来的触碰像烈焰，烧得我一颤，差点没忍住出声。我咬牙装睡，喘气故作均匀。她像触电般松开手，掀开被子坐起。借着眼缝，我瞥见她脸颊绯红，冷厉中透着羞恼，抬手似要扇我一耳光，却在半空停住，叹了口气，眼神复杂得像深渊。她起身，窸窣声远去，像是去了卫生间。

片刻后，脚步声回响，她回到床边，被子被轻轻拉起，盖住我的肩。她重新躺下，面对我，低声道：“你呀……我真拿你没办法。”

她的手指轻抚我的脸，凉得如夜露，“为啥非得投生在我肚子里？”语气轻快，像玩笑，却藏着丝埋怨。

我继续装睡，想听她吐露真心。她轻笑，“小时候多乖，怎么现在这么……调皮？”她用“调皮”形容我，带着点无奈，却无怨恨。指尖在我鼻梁摩挲，“长得人畜无害，谁想到是个小流氓，连我这当妈的都骗了。”

“其实也算不上……”她忽地叹气，手指停住，“儿子，你以后咋办？”

“事到如今，我也不知道咋走下去，只希望……”她没说完，捏了捏我的脸，转过身，呼吸渐稳，像睡去。

我睁眼，盯着她的背影，脑子像被雾裹住。她的话像谜，怨我却又无奈，像有情却又克制。她没把我踢下床，甚至偷偷摸我，这算不算一种默许？心乱如麻，欲望却如烈焰，再度燃起。

我伸手覆上她的娇躯，从胯骨滑到柳腰，再至香肩。情欲如暗潮，涌动不止。我咬牙，左手绕过她的手臂，探向胸前，掌心轻覆她的柔软，隔着睡衣与内衣，触感如云，柔中带韧。五指不敢用力，只敢轻抚，感受那曾哺育我的温暖。

这隐秘的触碰像偷来的蜜，甜得让人上瘾。我闭眼，呼吸渐重，掌心微微收紧，指尖陷入柔软，像握住一个禁忌的梦。她的曲线在指间绽放，撩得我神魂颠倒。

“嗯～”她低吟一声，手在胸前胡乱一拨。我吓得缩手，屏住呼吸，幸好她未醒，呼吸依旧平稳。这刺激如烈酒，烧得我更贪婪。我缩进被窝，像觅食的兽，脸凑近她的小腿。睡裤下的肌肤柔滑，透着淡淡凉意。我指尖滑向脚踝，触感变得细腻，像触碰一尊玉雕。

她的玉足冰凉，纤小得像件瓷器，冷得像她的性子，却暖进我心底。我轻轻捏住她的脚趾，软得像春泥，揉捏间，欲望如野草疯长。我蜷缩身子，鼻尖凑近她的足底，黑暗中，那混合着清香的微酸气息扑鼻，像夜湖的涟漪，撩得我神魂颠倒。

我深吸一口气，情不自禁地贴上去。她的足底凉得像月光，我的脸与之贴合，鼻尖、唇瓣，无一处不沾染她的气息。白日里被高跟鞋包裹的玉足，此刻却在被窝里与我亲密无间。我不是外人，我是她的儿子，是她身上的一块肉，这一切，本该属于我！

我有些痴狂，脑海像被烈焰吞噬，脸颊在她的足底摩挲，像小兽依恋主人，足底的细纹擦过我的皮肤，勾得我心神失守。我恨不得让全身都染上她的气息，甚至幻想她起身，裹着丝袜，将我踩在足下，尽情碾压，而我只会沉醉其中，爱到极致。

就在我沉溺这无声的狂热时，她的五根脚趾忽地收紧，像柔软的藤蔓，扣住我的脸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