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一十二章 夜色深渊

老妈的目光柔得像湖水，静静地凝视我，像要把我刻进眼底。她张了张嘴，侧过头，低声道：“没错。”

这话像一抹暖风，却掩不住她眼底的疲惫。我低落地点点头，脑海里又闪过咖啡厅那斯文男人的身影，醋意混着不安，像潮水涌上心头。想起湖边那番自我挣扎，我忍不住轻唤：“老妈～”

她扭头看我，我顺势靠上她的肩膀，贪婪地汲取她身上淡淡的花香，像夜风拂过的栀子。我低声说：“其实您打我的时候，还是挺疼的，尤其我真犯了错。”

我的手绕过她的腰，轻轻环住。她伸出一只手，握住我的手腕，低声道：“打你你又不改，有啥用？”

“要是哪天我啥错都不犯了，您不打我，我还真不习惯。”我半开玩笑，声音却带了点涩。

她扭头望向窗外，夜色如墨，良久，她回首，意味深长地说：“那天，就是你真正长大的时候。”

我希望永远不长大，永远做您的孩子……这念头在心底默念，像个不可能实现的咒语。她肩头被我压得似乎不太舒服，扭了扭身子，挪开一寸。我顺势枕进她怀里，像小时候赖着她听童话。她伸手推了推我头顶，没推动，手上的力道渐渐轻了，十指插进我的头发，轻轻摩挲，柔得像春水抚过。

可这份温柔，像湖面薄冰，稍一用力就碎。我贪恋，却不敢沉溺。

她叹了口气，推开我，“起来，我睡觉了。”

我头埋在她腹部，感受那温热与撩人的香气，闷声道：“老妈，我能挨着您睡吗？”

这话在小时候兴许无害，可如今，掺了禁忌的欲念，像赤裸的挑衅。不出所料，她毫不留情地把我从怀里掀开，瞪我一眼，扔下个“滚！”字，大步回卧室，只留一缕清香在空气中飘散。

我当然不会真“滚”，可也不敢操之过急。她的态度像雾，捉摸不透。我隐约觉得她最近有些异样，像是藏了什么心事，却又说不上来。

在沙发上窝了会儿，我去卫生间冲了个澡，换上干净睡衣。路过她卧室时，我驻足片刻，试探着拧了拧门把手——竟然没锁。

房间漆黑，隐约可见床上侧卧的身影，呼吸平稳，像睡熟了。我站在门口，心头涌起一股偷窥的刺激，像贼潜入禁地。被子勾勒出她娇躯的曲线，柔美得像夜色下的湖岸，撩得我喉咙发干。我想钻进被窝，再次触碰那让人沉醉的柔滑，可理智像根绳，拽着我不放。

乱伦是条不归路，再这样下去，怕是要把她和我都推向深渊……这念头像冷水，泼得我清醒了些。可转瞬，我又想到：她明知我回家不安分，却没锁门！这算不算一种暗示？她嘴上抗拒，心里却在默许？

对！一定是这样！她放不下面子，才故意不锁门，暗示我可以……可以靠近她。

这番自我暗示像烈酒，烧得负罪感烟消云散，哪怕真相可能只是她忘了锁门。我轻推房门，蹑手蹑脚走进去，关门时尽量没声响。借着窗外微光，我见她背对我侧卧，呼吸均匀，像是未察觉闺房失守。

我没傻到喊醒她，捏住被角，轻轻掀开，脱了拖鞋，钻进满是清香的被窝。她的发丝散在枕上，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，像月光下的玉。我凑近，鼻尖几乎触到她，几根发丝钻进鼻孔，痒得我心猿意马，混着洗发水的清香，欲望像野草疯长。

“老妈，您睡了？”我小声试探，她没回应，呼吸依旧平稳。我胆子大了些，手掌轻覆在她肩头，沿着睡衣的弧度向下，触到她腰间。

她身子忽地一颤，细微得像夜风拂叶。我吓得缩手，屏息观察，见她呼吸未变，才松了口气，重新探向她纤腰。她的腰柔得像柳，丰盈却不失韧性，一手刚好握住，触感像丝绸，滑得让人上瘾。

在腰间流连片刻，我心痒难耐，想探向更深处，可姿势受限，手只能停在胯骨。她侧卧在软塌上，乌发如云，眉眼安宁，不复平日的凌厉。微颤的睫毛下，阴影透着一抹淡淡的忧伤，像夜湖深处藏着的暗流。

或许只有睡梦中，她才会卸下坚韧，露出这丝脆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