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一十一章 夜色撩人

一进家门，老妈随手将手提包搁在玄关柜上，弯腰换鞋。紧身牛仔裤裹着她臀部的曲线，圆润得像熟透的蜜桃，傲然翘起，勾得我喉咙一紧。多日压抑的思念像决堤的洪水，瞬间吞没理智。

“老妈～”她刚直起身，我从身后抱住她的腰，毫不掩饰地贴近，隔着裤子顶在她柔软的臀肉上。她僵了一瞬，抓住我的手腕，恼道：“你干啥？”

“想你了。”我低声说，嗓音哑得像夜风，藏不住那点禁忌的渴求。

她完全不领情，冷冷道：“我可没觉得你哪儿想我了。”说着，用力想挣开我的手，却徒劳无功。

“真的？”我眨眨眼，故意在她耳边低语，轻轻拱了拱，“这不就是证据？”

她耳根刷地红了，晕染开一片绯色。虽看不到她的脸，但那羞恼的神情我能脑补出来。她愣了片刻，我的手在她腰间缓缓上移，眼看要触到那绵软的弧度，她猛地一声怒喝：“放尊重点！”

我吓得一哆嗦，闪电般缩回手。她转过身，脸颊覆着浅浅红晕，眼神冷厉得像冬晨的霜，“方小宇，你啥意思？”

我心虚地挠挠头，忙解释：“老妈，我没别的意思，就是……就是太想你了。”

我伸出手，想辩解，她却误以为我要干啥，后退一步，指着我厉声道：“站好！”

基因里的服从让我立马立正，姿势标准得像个标兵，偏偏在玄关显得滑稽可笑。她可能觉得自己反应过激，撩了下头发，干咳一声，“既然回家了，就老实点。”

“哦。”我嘴上应着，心底却像猫爪挠，痒得不行。

换好鞋，我窝进沙发，打开电视，随手调了个台。老妈回了卧室，出来时换了身宽松的纽扣睡衣，坐在我身旁。电视正放《喜羊羊与灰太狼》，她瞥一眼，嫌弃道：“多大了，还看动画片？”

“男人至死是少年。”我痞笑一句，眼睛却不由自主偷瞄她。

近距离看，她今天化了淡妆，眉眼精致得像画，唇瓣涂了浅色的唇膏，勾得人移不开眼。睡衣薄而松垮，胸前的弧度高高撑起，纽扣间隙隐约透出浅粉色内衣的边角，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肤，像禁忌的花蕾，半遮半掩。

我吞了口唾沫，喉咙发干，像被什么攥紧。她侧眼瞥我，目光对上的刹那，我像偷糖的孩子，赶紧扭头装看电视。她没吭声，可眉头时不时皱一下，像在忍耐什么。过了会儿，她终于坐不住，起身去了厨房。

回来时，她递给我一个削好的苹果，果肉白得像她的皮肤。我愣了一秒，接过，咧嘴笑：“老妈真好。”

她瞥我一眼，淡淡问：“饿不？”

“有点。”我点头，眼睛还黏在她身上。

她转身煮了碗面，煎了两个荷包蛋，端上桌，喊道：“饿了就过来吃。”

我屁颠屁颠坐下，吸溜一口面，大声赞道：“这面绝了！鲜香丝滑，调料恰到好处，蛋煎得金黄酥嫩，入口即化。老妈，您开个面馆，准发财！”

她哭笑不得，“有这么夸张？”

“一点不夸张！”我端着碗挪到她身旁坐下，笑嘻嘻道，“您的味道是世上最美的，哪怕一碗面，也比龙虾鲍鱼香。”

“得了！”她扭头嗔道，“吃饭就好好吃，话这么多干啥？没个吃相，回桌上吃去。”

“我想边看电视边吃。”其实是想离她近点，她身上淡淡的香气，像夜风拂过的花，撩得我神魂颠倒。

电视里，灰太狼正为救红太狼爆发，“我爱平底锅！”喊完这句，他使出浑身力气救下老婆。我吞了口面，鬼使神差地说：“我爱你……”

“啥？”她扭头，眉头一蹙。

我愣了下，赶紧补救，“……的巴掌。”

她嘴角抽了抽，扭回去，哼道：“我看你是有毛病。”

“以前我也觉得自己有毛病。”我夹起半个荷包蛋，塞进嘴里，装正经道，“还以为自己有受虐倾向。”

她嗤笑，“是不是嫌我打得轻？要不再试试？”她比了个扇耳光的手势，吓得我忙护住脸。

“别别！后来我才明白，我不是喜欢挨打。”我放下筷子，认真看她，“您打我的时候，我觉得被关心。那种痛里带着幸福，像是……打是亲，骂是爱。”

她笑意一敛，低声道：“所以你就仗着这点任性胡来？”

“没！”我脱口而出，顿了顿，改口道，“也许有时候是。可正因为您的包容，我才能上大学，认真学习，天天向上。我变了很多，对吧，老妈？”

她没答，目光柔得像湖水，静静看我，像要把我刻进眼里。空气里弥漫着面汤的香气，混着她身上的花香，暧昧得让人喉咙发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