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禁忌的边界》
作者: 风中的洛丽塔第十一章 风暴的余波
第十一章 风暴的余波
房间里,老妈的眼神如寒霜凝结,怒火在眼底翻涌,双手抱胸,气场冷得像冬夜校园的操场,冻得我直打哆嗦。我跪在地上,低头盯着她拖鞋的毛绒边,活像个小太监面对皇太后,卑微得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“你老实说,这是第几次偷我的……衣物?”她的声音冷得如刀锋,刺得我心底发颤。
我抖着嗓子,细声细气:“就这一次……”
“一次?”她冷笑,揪住我耳朵一拧,“前不久那回,你当我忘了?”
我疼得龇牙咧嘴,忙求饶:“就两次,就两次!老妈,轻点,疼!”
“现在知道疼了?偷我东西的时候咋不知道疼?”她又用力捏了下,松开手,语气依旧冰寒,“你脑子里一天到晚装的啥?”
我撑着地板,唯唯诺诺:“老妈,我就是……对女人有点好奇。”
“好奇?”她扬手给了我脑门一巴掌,怒火从每个字里迸出来,“好奇到你妈头上来了?”
我瑟缩着不敢吭声,头低得更狠,像只被训的小狗。她双手抱胸,柳眉紧锁,活像尊怒目金刚,冷声道:“手机,拿来。”
我偷瞄她一眼,见她神情冷得如学校里训逃课的学生,哪敢反抗?可一想到手机里那些“秘密”,心虚得要命。虽说平时我都无痕浏览,小说藏在文件夹,可迅雷里那十几部A片,标题个个露骨,封面全是OL美妇,隐约透着禁忌的暗示……要是被她翻到,我不得当场社死?
“啊?”我试着拖延。
“啊什么啊?拿来!”她的语气如下了最后通牒,半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。
我极不情愿地掏出手机,递过去。她翻了翻,见有密码锁,冷哼:“密码。”
“老妈……”我还想挣扎,可她瞪我一眼,寒声道:“别叫我妈,我不是你妈。密码是多少?”
我心一横,吞吞吐吐:“5201314。”
她瞥我一眼,像是嫌这密码俗气,接过手机翻看起来。我偷瞄她的表情,开始还算平静,可没过多久,她手指顿住,脸色沉得如暴雨前的乌云,鼻尖冒出细汗,柳眉拧成麻花,眼神从震惊转为愤怒。仿佛点开了一个标题挑逗的视频,低沉的呻吟声混着女人的娇喘从手机漏出,夹杂着几句赤裸的挑逗对白,视频中女人的职业装和黑丝让她瞬间联想到自己。她喉间咽下一声哽咽,呼吸急促,像是强压着心底的怒火,手指微微颤抖,指尖停在屏幕上,犹豫着要不要点开下一个。
“啪!”一巴掌拍我额头,我疼得一缩,挤出个可怜兮兮的表情,盼着她手下留情。她插腰喘着粗气,怒斥:“一天到晚不学好!手机是给你放松的,不是让你看这些乌七八糟的玩意儿!”
我低头不敢吭声,心里嘀咕:完犊子了,这下死定了!。她深吸一口气,冷冷道:“从今天起,手机没收,高考完再还你。”
我满心不甘,可她这架势如学校抓违纪的主任,哪敢顶嘴?只能点头如捣蒜。
“还有,”她顿了顿,眼神更犀利,“除了我的衣物,你还偷没偷别人的?”
“没!真没!”我慌忙摇头,见她还怀疑,举手急吼:“我发誓,要是骗您,天打五雷轰!”
换平时,她早“呸”我一句,说我咒自己。可今天,她只是稍稍缓了脸色,依旧冷得如冰。我心底懊恼得要命:方小宇,你咋就精虫上脑,非偷她内衣?就算要偷,也得趁她不在家啊!这下好了,偷鸡不成蚀把米!
“跪好!”她又一喝,吓得我赶紧挺直腰,如小太监面对皇太后,卑微得恨不得钻地缝。
屋里安静得如高考考场,只剩她因怒气而急促的呼吸声。我低头不敢动,双腿跪得发麻,酸痛钻心,可哪敢抱怨?只要能让她消气,叫我跪到天亮我也认了。
不知过了多久,她语气稍缓,如暴风雨后的微风:“起来吧。”
我如蒙大赦,颤巍巍站起,双腿麻得打摆子,差点摔倒。她蹙眉瞥我一眼,开口:“今天只是小惩大诫。这次你偷我的东西,我最多打你骂你。可要是你以后偷别人的,抓去坐牢都有可能,被人当变态打死也不稀奇。”
我连连摇头,诚恳道:“不会的,老妈,我绝不偷别人的!”
“那还偷我的?”她挑眉,声音又冷几分。
“不是不是!您的也不偷了!这次真是鬼迷心窍,好奇心太重……”我急忙辩解,声音都抖了。
“行了!”她打断我,语气依旧严厉,“我希望你知错就改,把心思放学习上,别整天想些不三不四的。听明白没?”
不想“不三不四”是不可能的,好好学习倒还能试试。我点头如小鸡啄米:“明白!一定好好学习,不想乱七八糟的。”
“今天就这样,”她冷冷警告,“再有下次,我把你腿打断!”
我忙不迭点头,她挥手:“回去吧。”我如释重负,溜回房间,腿还软得如面条。
躺在床上,我长叹一声:方小宇,你这叫干的啥事儿?偷个丝袜内裤被当场抓住,手机没了,脸也丢尽了!这日子可咋过啊?我埋怨自己,翻来覆去,脑子里全是她翻手机时震惊的眼神,悔得肠子都青了。
次日早饭,她照常喊我吃饭,表面跟没事人似的,如昨晚的风暴压根没发生。可我偷瞄她眉眼,总觉得藏着一丝寒意,如冬天的薄雾,挥之不去。
“方小宇,你老盯着我干啥?脸上有花?”她放下筷子,不悦地瞪我。
我挤出个笑,贫嘴:“花倒没有,可您比花好看。”
“啪!”脑门又挨一记,她没好气道:“满嘴跑火车,忘了昨晚保证啥了?”
我揉着脑门,嘀咕:“夸您还不乐意?行行,您丑,大丑八怪,行了吧?”
“方小宇!”她起身,噼里啪啦一顿拍,我抱头求饶,心里哀叹:这张破嘴,咋就管不住呢? 饭后,她赶我回房写作业,手机没了,电视不让看,这日子苦得如嚼黄连。我瘫在桌前,盯着练习册,心乱如麻,脑子里却还是她昨晚的怒容,挥之不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