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偷衣的代价

想到老爸老妈可能因为这事闹翻，我心底竟闪过一丝期待，随即又被愧疚淹没。虽说对老妈有了异样的心思，可老爸毕竟是老爸，感情还是在的，怎能盼着他们感情破裂？这念头像根刺，扎得我心乱如麻。

我在路边打车，脑子里胡思乱想：要不要跟老妈坦白老爸出轨的事？虽是他理亏，可我总觉得主动揭这伤疤像在亲手拆家。纠结间，车已到小区楼下。我叹口气，决定顺其自然，让老天爷来定夺。

进门，我低头沉思，满脸郁闷，惹得老妈注意。她穿着淡红色家居服，慵懒地倚在沙发上，手里削着苹果，微讽道：“哟，咋了？又在外面惹啥乱子了？”

我瞥了她一眼，她的美貌如春日桃花，衬着居家服的柔软曲线，勾得我更添烦躁。我摇摇头，无精打采往卧室走：“没啥，就是心情不好。”

她嗤笑一声，招手让我过去。我不明所以，凑到她跟前，她把削好的苹果塞我手里，揶揄道：“平时不挺能蹦跶的吗？今儿咋跟霜打的茄子似的？”

我咬了口苹果，清甜的汁水渗入心扉，稍稍冲淡了郁闷。我挤出个笑，贫嘴道：“可不是，您儿子跟人抢母鸡，愣是没抢过。”

她愣了下，随即听出我在胡扯，轻轻敲我脑门，嗔道：“一天没个正形，滚去写作业！”

晚上，我刷手机，无意间点开个短视频，女人一身职业套装，裙摆撩到大腿根，黑丝美腿在镜头前扭动，挑逗的姿态像火苗，瞬间点燃我心底的燥热。这模样让我又想起老妈，脑子里不由得把她的脸代入，套装紧绷，丝袜如禁忌的纱，勾得我下身胀痛难耐。

我不想随便找个视频草草了事，心痒得像猫爪挠。悄悄打开房门，客厅黑漆漆，没老妈的身影。我关上门，耳朵贴着门板，屏息听动静。过了好久，传来她回房和卫生间开门的声响。机会来了！

我壮着胆，蹑手蹑脚溜到她卧室门口，门虚掩着，留条细缝。我轻轻推门，尽量不发出声，猫着腰钻进去。屋里飘着淡淡清香，像她常用的沐浴露味，我深吸一口，心跳快得像擂鼓。以前我哪敢偷摸进她房间？可不知从啥时候起，这胆子就像野草，疯长得压不住。

我不再犹豫，打开衣柜，里面满是她的衣服：西装、风衣、毛衣，琳琅满目，散发着她的气息。我翻了翻，没找着丝袜和内衣，难不成她把这些藏起来了？我转到床头柜，轻轻拉开抽屉，果然，丝袜整整齐齐叠着，黑丝、肉丝、连裤袜，五花八门，晃得我眼花缭乱。我抓起最上面一条黑丝，攥在手心，关上抽屉。正想撤，又按捺不住，绕到另一边床头柜，拉开抽屉，里面是她的内裤，最上面一条黑色蕾丝边，下面还有各色款式。我咬牙：来都来了，豁出去吧！一把抓起蕾丝内裤，攥紧，像得了稀世珍宝，赶紧关抽屉，准备开溜。

我刚踏出房间，轻轻掩门，身后一道冰冷的声音炸得我汗毛倒立：“你进我房间干啥？”

我僵住，转身一看，老妈穿着睡衣，脸冷得像绵阳二中冬天的操场，眼神如刀子，直戳我心底。我慌忙把丝袜和内裤藏到身后，结巴道：“我……我想看看您睡了没，有道题不会，想问问您。”

这理由连我自己都不信。老妈何等聪慧？她在绵阳银行跟客户斗智斗勇，滴水不漏，哪会被我这拙劣谎言糊弄？她狐疑地瞥我身后，冷声道：“手里拿的啥？”

“没……没啥。”我像被泼了盆冷水，脸色煞白，心跳得像要炸开，完了，这回真死定了！我还想挣扎，攥紧手里的东西，拼命摇头。

“拿出来！”她冷喝，语气如冰。

我吓得腿软，低头不敢看她，摇着头不敢吱声。

“我叫你拿出来！”她一字一顿，声音如利刃，刺得我心颤。

她还是那个威严的老妈，哪怕我对她生了亵渎的心思，面对这怒火，我连半点反抗的念头都不敢有。我怕得眼泪都要出来了，可她的气势压得我喘不过气。我闭上眼，心一横：死就死吧！颤抖着把手里的丝袜和内裤举到她面前，低头躲开她吃人的目光。

她没像平时那样暴跳如雷，可这安静比打骂更吓人，空气冷得像结了霜。她一把夺过她的贴身衣物，语气冰到骨子里：“你拿我衣服干啥？”

我低头不敢吭声，像是等着风暴砸下来。

“说！”她怒喝，声音如鞭子抽在我身上。

我抖得像筛糠，颤声道：“没……没干啥……”

“没干啥？你当我是三岁小孩？”她声音更冷，带着压抑的怒火。

她当然不是小孩。她聪慧如斯，怎会猜不到我拿丝袜内裤的意图？可我哪敢承认是要用这些“发泄”？我们心知肚明，却谁也不捅破这层纸。她呼吸急促，显然在强压怒火，沉默片刻，绕过我进屋，扔下一句：“进来！”

我不敢违抗，低头跟进去，像霜打的茄子。她随手把丝袜内裤扔回抽屉，坐在床边，冷冷道：“跪下！”

这俩字像雷，炸得我心防崩塌。初中后，她虽常教训我，却从没让我跪过。我心底的恐惧像洪水决堤，压得我喘不过气，想着即将到来的风暴，双腿一软，“扑通”跪下，头埋得更低，只盼这场惩罚快点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