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老妈的雷霆震怒

我缩在德育处的塑料椅上，十六岁，一米六七，头发乱得像鸡窝，低着头，感觉自己像个偷了鸡蛋被逮的贼。心里把那个满脸正气的主任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——不就厕所里抽了根烟吗？至于把我妈叫来，还让我回家“反省”一天？这不是要我命？

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，我扭头一看，她来了。

像一团裹着黑色套装的暴风雨。

修身的西服勒得身段毕现，胸脯饱满，腰肢纤细，臀部圆润得让人移不开眼。及膝裙下两条肉色丝袜的长腿，薄得像一层雾，隐隐透着皮肤的光。高跟鞋踩在地上，“哒哒哒”，每一步都像踩在我心尖上。头发盘得一丝不乱，柳眉轻扬，薄唇抿着，眼眸深得像寒潭，肩上挎着公文包，像是刚从会议室杀出来。

这女人，美得让人喘不过气，又凶得让人腿软。

“老妈……”我声音小得像蚊子叫。

“方小宇！”她一声怒喝，脸黑得像暴雨前的乌云，跨步上前，完全不理旁边干咳的主任，扬手就是一顿巴掌雨，落在我肩上、背上，边打边骂：“长能耐了是吧？学会抽烟了？年纪轻轻不学好，尽整这些乌七八糟的玩意儿！今天不收拾你，我就不姓万！”

我被打得生疼，胳膊都快抬不起来，这次她是真火了。我赶紧抱头求饶：“错了错了，老妈，轻点，轻点！”

可她哪肯停，甚至气急了抬起那条丝袜腿，狠狠踹了我一脚。公文包“啪”地掉地上，露出几页文件——全是数字和表格，像她每天在银行里熬的那些破事。主任一脸懵，结巴着劝了两句，她才收手，狠狠瞪我一眼：“回家再跟你算账！”弯腰捡包，跟主任客套几句，拽着我胳膊就走。

车里，我窝在副驾驶，揉着胳膊，挤出个讨好的笑：“老妈，我知错了，别生气了好不？”

她目视前方，语气冷得像刀：“不生气？你看看你这德行，天天吊儿郎当，学不认真，还染上这些毛病。抽烟也就算了，还蠢到被抓，害我从会议室赶过来丢人！你知道我脸往哪儿搁？客户还等着我汇报呢！”

她揉了揉眉心，眼角那点疲惫一下子漏出来，像被工作和我双重夹击。

我嬉皮笑脸凑过去：“哟，原来您是嫌丢脸才这么大火啊？”

她猛地扭头，眼睛瞪得像要喷火，车也跟着晃了一下：“你还嫌打得不够，是不是？”

我慌忙摆手：“开玩笑，开玩笑！看路，看路！”

她冷哼一声，扭回头。我不敢再贫，低声认错：“老妈，我就是一时好奇，看同学抽烟挺拽，才试了试。保证没下次，我发誓！”还比了个夸张的手势。

“男人味？”她嗤笑一声，“抽根烟就觉得自己是大佬了？你以为那叫男人？真正的男人，是扛得起责任的人。你现在的责任是好好读书，不是把心思花在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上。高二了，高考不到两年，就你这成绩，二本都悬。现在这社会，二本出来能干啥？找不到好工作，就等着吃苦一辈子吧！我在银行拼死拼活，还不是为了你能有点出息？”

得，又上线了。我耳朵都听出茧子了，只能点头如捣蒜：“您说得对，您说得对。”

她一路念叨，直到车停在小区楼下，才揉着额头，长叹一声：“小宇，你啥时候能让我省点心啊？银行那些破事已经够我烦了。”

我凑过去，拉着她的手晃了晃：“我一直听您话啊，老妈。您打我不还手，骂我不还口，妥妥的妈宝男，咋样？”

她被逗得笑了，摇摇头：“妈宝男？再这样下去，媳妇都找不到。”

我一脸认真：“找不到就找不到，有您就够了。”

“世上只有老妈好，有妈的孩子……”我故意跑调唱起来。

“别贫嘴！”她瞪我一眼，可嘴角已经翘了，眼神里的疲惫却藏不住，像在银行熬夜加班后强撑的气势。

那一刻，我忽然有点心疼她。

可更多的是，怕她再揪着我不放。

回到家，她气已经消了大半，挥挥手让我回房写作业。

我翻开练习册，草草做了两道题就烦了。笔在纸上乱戳，脑子早飞到九霄云外。手机被她没收，只有周末才能碰，日子无聊得像嚼蜡，嚼不出一点味。

厨房里传来炒菜的声音，油锅滋滋响，我的肚子不争气地咕咕叫。

我悄悄溜过去，她背对着我站在灶台前，哼着小曲，嗓音清亮。

她换了件宽松的白色家居服，布料软软的，贴在身上，还是遮不住那身段。腰细，臀圆，弯腰拿调料的时候，衣服被轻轻撑出弧度，看得我喉咙有点干。

公文包扔在桌上，文件散了一地，抬头全是“绵阳银行”的字样，像她每天扛回来的那些烦心事。

我轻手轻脚靠近，低声问：“老妈，今晚吃啥？”

她手一抖，差点把锅铲扔了，转身瞪我：“你属猫的？走路没声，吓我一跳！银行那些破事还没让我消停，你又来添乱！”

我咧嘴笑：“您忘记了，我是属兔子的啊！您还是不是我亲妈了？！”

她放下铲子，伸手揪住我耳朵一拧：“一天到晚没个正形！作业写了两分钟就跑出来了？”

“疼疼疼！我口渴，出来喝水，马上回去！”我龇牙咧嘴，想挣脱。

“喝完赶紧滚回去！吃饭再出来，再让我看见你晃悠，腿给你打断！”

“行行行，您先松手，我这不走不了嘛！”她松开手，我揉着发烫的耳朵，灰溜溜回房，心里嘀咕：闲着没事惹她干嘛，活该。

作业是写不下去了。我瘫在椅子上，脑子乱糟糟的，手不自觉往裤裆摸了摸。

上了高中后，我对女人的事越来越上头。高一谈过一个女朋友，还试过那事儿，可总觉得没啥味。少女的身体青青涩涩的，哪比得上成熟女人的那种韵味？

我在网上看的片子、小说，专挑美妇的，有时还带点……乱伦的调调。当然，这只是藏在心底的小癖好，纯幻想，拿来解闷而已。

我老妈在我心里一直是美的标杆，高不可攀，优雅得让人不敢多看。我哪敢对她有半点歪心思？那可是天大的罪过，想想都觉得吓人。

可有时候，脑子就是管不住。

我胡思乱想了会儿，觉得没劲——家里有她在，我哪敢真放肆？索性趴桌上转笔，混时间。

没过多久，门被推开，她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捏着张银行报表。见我又在发呆，气得上来敲了我脑门一下：“又走神？你这脑子整天装的都是啥？”

我揉着额头，讨好地笑：“装的都是您啊，老妈。”

她瞪我一眼，可嘴角还是翘了翘，没再追着骂。